“呦,老鼠君,你的计划看起来失败了啊。”
“被猫吃掉了呢~”
不过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将人间失格这种反异能的异能从他身上夺去。
等等!
他记得......即使是他的异能被夺走的时候,外面的浓雾也并没有消失,龙彦之间却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太宰治沉思。
想起不久前因中原中也的异能失控而将魔人从异能特务科的门口一同带走。
是他拿走了异能特务科保护的某个东西吗?
也许是因为造成那场事故的恰恰是异能特务科一直以来所代表的官方权威,这种时候的保密工作做得堪称滴水不漏。
很明显,小栗虫太郎出手了,以致他事后没能找到任何线索。
魔人当时的目的与那死去的东京官员一同被埋葬在了地狱深处。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太宰治想到迷雾降临之初中原中也造成的巨大动静,果然还是这个共性更加能说服他。
他微妙地看了一眼端庄优雅的涩泽龙彦,真是没想到......
“原来是龙彦先生啊。”
涩泽龙彦:“???”
费奥多尔却明白太宰治已然知晓此时站在他们身前的涩泽龙彦是一个异能体,但这无伤大雅,于他而言,涩泽龙彦的存在已然没有什么价值,他更好奇天空裂开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光景。
太宰治说他失败了,可他并不这么认为。
星野翔太的选择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只是有些可惜伊利亚没有在其到达之前就死去。
不过这不妨大碍,因为......他知道了将他写在【书页】上的故事覆盖掉的【书】的所在之地。
他轻笑一声,状似计划失败后有些恼羞成怒:“太宰君,我自认我的计划完美无缺,但您看起来好像有不同的见解?”
太宰治竖起一根手指:“oi,你通过星野君的异能失控来夺走异能的确让我感到惊讶,但有句话叫邪不压正,老鼠这种阴暗的生物会失败不是理所当然吗?”
费奥多尔:“......”
异能失控、夺走异能。
太宰治,你自己相信你自己说出的话吗?
你的分析呢,智商呢?!!
不过邪不压正......
他的语气有些奇妙,似是听到了什么晦涩难懂的言语:“邪不压正?太宰君,您的意思是我有罪,而您......想要审判我吗?”
太宰治挥挥手,精神抖擞,语气轻松:“不不不,不是我,你的行为对于横滨造成了重大损失,是横滨人会审判你。”
魔人竟然意外地有些在意这个,太宰治挑了挑眉头,那他可就不客气地深挖了。
“横滨人......审判我?您认为,他们最想要审判的,是我,还是您所代表的武装侦探社和另外两个盘踞横滨的异能集团呢?”
“哈?”太宰治有些惊讶,这话语背后是常人绝不能深究的深海,于是他假笑:“当然是你了,毕竟比起为横滨任劳任怨的我们,当然是外来的老鼠更加令人讨厌,不是吗?”
“呵。”费奥多尔冷笑,“可能要令您失望了,我已经预见了我的下场。”
下场,这个词似乎比起中性,总是更加偏向贬义一些。
他也曾彻夜思考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在那遥远的故土,风雪似乎永远不会停止的故乡,他已然记不清的那过去的时光,却还记得第一次手染鲜血的自己。
那是一场意外。
年少的他虽然拥有异能,却因不具备攻击性与其异能所拥有的一定会令人趋之若鹜的特性,他因此游离在社会边缘,因此穷困潦倒。
可年少总是令人不由莞尔一笑的,少年拥有澄澈的心灵与一往无前的勇气。
一次压迫的见证,一次冲动的自以为是的“替天行道”,一个地主从阶梯上坠落,了无生息。
少年的他诚惶诚恐,本能令他逃离了庄园。
一路上他胆战心惊,流浪汉稍微大一点声打呼噜都会让他吓得跳起脚,他仿佛看不到街上的行人,一路横冲直撞地喃喃自语。
“喔,主啊,我这是在做什么,我做了什么,我不应该跑走,不对,我应该跑掉的。”
恐惧萦绕在他的心头,他回到租的地下室在黑暗中无意识地痉挛了一整夜,直到太阳升起身体也未恢复知觉。
白日,庄园的仆人发现了死去的地主,也许是当时的年代娱乐过于匮乏,这起案件的热潮席卷了整个西伯利亚。
“主啊,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我不小心杀了一个人,他们会抓住我吗,他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