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浴室,徐迟就觉得不暖和,没有那种冬天洗完澡以后湿热的空气拂面的感觉。
但想起应鹤闻说进来要干什么,又怀疑他是不是撸太久才热气都散了。
徐迟:“……”
他这该死的想象力!
徐迟洗澡时候都有点儿别扭,因为想到几分钟之前应鹤闻才在里头干坏事来着。
他低头看看自己,要不要也玩一下?
但不是很有兴致,不过应鹤闻都玩了,他为什么不玩?
狗东西那么有心情,自己没心情,这不输了?
徐迟偏要勉强,好在男人嘛,只要没有什么功能障碍,努力一下都还行。
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也的确是好久没玩了,莫名就想起早晨时候应鹤闻顶在自己肚子上的时候,又想到那灼烫的,拂过他耳旁,落在脖颈上的呼吸,徐迟人都激灵了一下。
徐迟:“……”
一定是太久没有了!一定是!
于是应鹤闻等到的,就是个脸红红的徐迟,一瞬间思维就很发散。
他很快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洗完热水澡,脸红很正常。
可徐迟一开口,应鹤闻就知道,不是洗澡才脸红,他刚才不是多想。
徐迟刚才在里面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