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甚尔x阳葵(一)
    --【此为原世界甚尔x阳葵番外,不感兴趣可直接跳到下章接正文主线】--

    *

    遇上阳葵是在一天雨夜。

    那天他刚做完一个任务,对象很棘手,而且他被围攻了,受了很重的伤。浑身鲜血、一瘸一拐地走在小巷子里,直到手机的手电筒灯光打到他身上。

    很刺眼,他眯着眼避了避。

    对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唐突,把灯光往下移,“抱歉抱歉,我听到很重的呼吸声,猜想可能有人需要帮……”

    可能是看清了他身上的血,对方闭上了嘴。

    她的呼吸声比刚刚更重了,是在害怕吗。

    其实没必要,他想,没有钱,他也不想多费精力。

    可是那圆晃晃的灯一直在地上,对方毫无掩饰的、急促的呼吸声也一直在,她没有离开的打算。

    吓傻了吗?

    不耐烦地想,他终于舍得抬眼去打量来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短发,发尖有些翘。打着一把黑色覆面的伞,伞的下面是向日葵的花样。她捏着伞的手是收紧的,指节发白。

    明明看上去很害怕的样子。

    可是她不离开,也不说话。

    在想什么?

    他不理解。可是盯着这个人几秒,他脸上扯出一个笑,嗓音很低,问她:

    “可以去你家休息一下吗?我很累了。”

    在这个雨夜如鬼魅一般出现的,柔弱得像是她伞下那些向日葵一样的姑娘,她回答的声音都是抖的:“你是……坏人吗?”

    [是啊,当然是。]

    他可以这样恶劣地回答这个可笑的问题。

    可是他没能回答。

    早就伤痕累累的身体没能撑得起他一路跋涉。

    就在那一刻,这个庞然的身躯倒了下去。

    跌落在黑暗的巷子里,大雨滂沱,只有一束幽幽的灯光照了进来。

    ……

    第二天醒来,他已经在那个女孩的公寓里了。

    注意到身上已经被上了药,揉着脖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禅院甚尔看见的是餐桌上的饭菜,闻上去还不错。昨天那个女人正端着盘子从开放式的厨房里走出来,把手里的碟子放在桌上,没急着看他,而是先用勺子敲了敲碟子,清脆的响声立刻引来一只猫咪。

    那只猫轻巧地几连跳就蹦上了一个专门的椅子,端坐在那里享受着自己的美食。

    女人挠了挠那只猫的脑袋,扭头问他,“我做的粥,要尝尝吗?”

    盯着人,禅院甚尔问她,“你怎么不问你昨天那个问题了?”

    她一愣,笑了笑,“现在再问那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看来你不蠢。”禅院甚尔扯了扯唇角,那个陈年的伤疤也跟着动起来。他也不客气,直接上了桌。

    她又转回厨房里端了两碗粥出来,“你如果不够的话,还有粥,你可以自己去添。”

    禅院甚尔确实吃完一碗后又去添了粥。而那个女人率先吃完后给旁边待命的喵咪擦了嘴,让猫赶下去,让她自己去玩。而后她扭头过来笑眯眯道,“我的厨艺还不错,是吧?”

    禅院甚尔没给她面子:“我的手艺比你更好。”

    她瞪大眼:“骗人的吧?我可是专门做这一行的。”

    禅院甚尔不屑于就此多说。

    等到吃饱喝足,禅院甚尔问她,“要报酬?”

    对方很惊讶:“什么?”

    “你救了我,我不介意为此付出一点什么。比如钱,”禅院甚尔一手撑着自己的脸,盯着人,说的很淡然,“或者是男人,这之类的。只要是我付得起、并且愿意付的代价。”

    甚至是替你杀人。

    但是这句话他觉得可能会吓到对方,所以还是算了。

    “……不,算了。我并不缺钱,”她看上去有些许的尴尬,“也不缺男人。”

    “我还没遇上过不缺钱的人。”

    对方很认真地回答他:“我现在的薪资可以满足我的生活所需,也可以为应急的情况攒下钱。我只需要这些,所以我并不缺钱。”

    看来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

    从来攒不下钱的禅院甚尔这样想。

    他现在已经打算离开了,可是对方先他一步开口说:“我现在得去上班了,我做的饭,昨天晚上还救了你。麻烦你洗一下碗好了。”

    “对了,怎么称呼?”她先介绍了自己,“我姓伏黑。”

    “甚尔。”

    她似乎有点惊讶他说的是名字,而不是姓氏。但也只是随便点了点头,告诉了他门锁的密码,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毕竟吃了人的饭,禅院甚尔还是乖乖地留下来给人把锅碗瓢盆都给洗了才离开。

    那只猫见他走了,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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