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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原本以为那只会是一次偶遇。
就像是和世界上其他人擦肩而过一样的偶遇。
直到某天他路过一个甜品店,又看见了那个女人。和上一次他像是个等待被救赎的小丑不同,这一次,对方变成了那个被指指点点的可怜鬼。
和她的男伴一起。
他们两个人在拉拉扯扯,身边围了一圈吃瓜的群众。
好像是什么名字来着?
伏黑还是飞鸟来着?
“我们已经在谈婚论嫁了,阳葵!”那个男人抓着她的肩膀,语气恶狠狠的,“你就为了一只猫要和我分手吗?!”
群众:“噫~”
“并不是的,佐藤君!”那个女人看上去很生气,还有被大事化小的委屈,“如果你是真的不喜欢猫,你应该和我沟通的。而不是擅自把我的猫丢掉还欺骗我说她是自己走丢的!”
群众:“噫~~”
“佐藤君,原本如果你愿意和我说你并不喜欢宠物,我不会一定要收留一只你并不喜欢的流浪猫。但是,你真的是太不应该了。你不应该在几个月前装模做样地假装自己有善心,说觉得猫咪很可爱,养一只也无伤大雅。在几个月后的现在又因为我们决定结婚了,趁我不在把我的猫丢出门外。你知道我看见监控的时候,发现佐藤君竟然是这样的为人有多难受吗?”
群众:“噫~~~”
伏黑阳葵盯着对面的男人,“我为自己这一年里在佐藤君身上苦哈哈付出的那些感情,而觉得痛心。”
“我们没有复合的可能了,佐藤君。请你离开我,离开我工作的地方。”
群众:“噫!”
禅院甚尔突然觉得很有趣。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就是突然觉得这个人远离了那一天的“高高在上”,那个表示自己不需要补偿,说着钱够花的蠢话,也拒绝了他的献身,称自己不缺男人的女人——这个女人也被扯下来了。
所以他那天晚上愉快地造访了她家。
对方很惊讶,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也许是因为没有提前准备,而且看他很优哉游哉的样子,对方并没有给他吃晚餐。
不过第二天还是给他留了早餐。他吃完早餐就走了,然后晚上又跑回了她家。
那个女人看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惊奇的情绪。她问他:“你之后几天也会来我家吗?”
“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
“那我之后应该也会来的。”
对方没有拒绝他。
不过第四天早上,他把自己当时的所有现金留在桌上就离开了。
其实也没多少钱。
但后来每次想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个时候会脑子一热。
之后又过了段时间,钱花光了。
他又去接了个任务。
那一次还算简单,只是依然受了点小伤。他又跑去了她家。
那个“佐藤君”说她叫阳葵来着?
那个阳葵依然接纳了他,并在他伸手表示自己受了伤的时候给他包扎。
然后把他留下的钱还给他。
很坚持地还给他。
好吧,他想,虽然只有这点钱,但也可以推迟接下一个任务的时间。
在那之前的很多日子里,两次接任务的空档期,他会去赌马,随便请几个女人吃饭,大手大脚,钱被花销得很快。
可是那几天,安安静静地缩在她家里,等待着一个人回来,然后吃饭,然后洗碗,然后和一个人、一只猫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然后听见那个女人打着哈切往主卧走。
那只猫有的时候会趴在他的腿上和他一起看深夜档,也有的时候会灵巧地跳下去跟着阳葵一起去睡觉。
恍惚间,他发现赌马其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不可或缺。
他没必要每时每刻都花在那东西上面。
只是他依然会离开。离开几天,然后再回到那个房子里待几天。然后再离开。
直到他第四次熟门熟路、不打声招呼就去她家撸她的猫,等待被投喂的时候,阳葵拒绝了。她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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