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多少?”君荼白问。
“不确定。”沈鉴坦诚,“秦牧自己没试过。他留下这个理论,是因为他那个时代,有147个孩子死在一场瘟疫里,他没能救活他们。这是他设计的……赎罪方案。”
君荼白靠向椅背,看着窗外渐大的雨势。
折寿。损失灵魂。永远绑定。
但能救147个孩子,让他们脱离永恒的痛苦。
“如果不开镜渊,”他问,“还有其他方法吗?”
“有。”沈鉴的声音低下来,“超度。用你的蛊术,配合特定的仪式,强行净化他们的灵魂,送他们进入轮回。但问题是——”
“他们已经不是完整的灵魂了。”君荼白替他说完,“被那个组织反复切割、利用,灵魂早就碎成片了。强行超度,大部分会魂飞魄散,连轮回都进不去。”
沈鉴点头。
陆予瞻睁开眼睛,目光清明,那是他作为队长做决策时的眼神:“所以是两个选择:要么开镜渊,让他们以镜像形式‘活’着出来,我们付出代价;要么尝试超度,但大概率会彻底毁灭他们。”
君荼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的疤痕。
蛊虫在皮下轻轻蠕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思绪。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他最终说,声音里带着巫蛊师特有的冷静,“三天后,进地下室。我要亲眼看看镜渊里他们的灵魂到底碎成了什么样子,还有没有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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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陆予瞻说,“但在那之前……”
他看向沈鉴,完全切换到工作模式:“陈子轩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们在做‘逆契约’。”沈鉴说,“不是那种共生,而是掠夺。他们捕获亡魂,提取能量,转移到自己或客户身上。但这个过程需要‘容器’——也就是活人媒介。那两个失踪的孩子,很可能就是被当成了容器。”
君荼白想起小玲说的“吵架”。
原来不是吵架。
那是无数亡魂在容器里挣扎、嘶吼、互相吞噬的声音。
“陈子轩……”君荼白问,“他们是不是想通过这种仪式,获得永生?”
沈鉴调出一份交易记录:“从资金流向看,陈子轩支付了天价费用,要求参与一次‘高阶仪式’。基金会给他的承诺是:‘一次仪式,可延寿二十年’。”
“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寿命。”陆予瞻的声音很冷,“这就是他们的生意。”
“所以三天后,”君荼白说,“陈子轩可能也会来?”
“极有可能。”沈鉴说,“根据基金会内部通讯的截获,11月15日晚上的仪式,有一位‘VIP客户’参与。所有条件都与陈子轩吻合。”
“不,他确认会出席满月之夜的仪式。”沈鉴调出监控截图,“他以‘观摩学习’的名义加入,但根据基金会内部通讯,他实际上想……亲自主持一次‘能量提取’,目标就是孤儿院地下室的147个灵魂。”
“他疯了。”周屹冷声道,“那147个灵魂的怨念加起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