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院长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但那个位置……太巧了。正好在后院角落,而且翻动的面积不大,就像是在挖一个坑,然后又填上。
如果是填塌陷,为什么只填那一小块?
正想着,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个孩子的声音。
君荼白立刻冲上楼梯。
声音是从二楼最外面的房间传来的——那是三个女孩的房间。他敲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门开了,小玲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
“做、做噩梦了……”她小声说。
房间里另外两个女孩也醒了,坐起来揉着眼睛。
君荼白蹲下身,看着小玲:“梦到什么了?”
“梦到……梦到有人在下面哭。”小玲指了指地板,“好多人在哭,还有铁链子的声音……”
另外两个女孩听到这话,都害怕地缩了缩。
君荼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是噩梦。”他尽量让声音温和,“秦奶奶不是说了吗?这栋楼以前是仓库,可能你白天听秦奶奶说起过,晚上就做梦了。”
“可是……”小玲咬着嘴唇,“我听见声音了,真的听见了。”
“有时候做梦会感觉很真实。”君荼白说,“来,我陪你们坐一会儿,等你们睡着再走,好吗?”
三个女孩点点头。
“君叔叔,”小玲侧躺着,看着他,“你真的不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君荼白看着小玲清澈的眼睛,忽然想起陆予瞻提到的事——陈子轩从老鬼那里买了“子母蛊”。
母蛊在陈子轩手里,子蛊可能已经种在某个不知情的人身上。
如果陈子轩和晨星基金会有关联……
他会不会把子蛊种在孤儿院的孩子身上?
想到这里,君荼白心头一紧。但他不能让小玲看出异样。
“因为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太阳都会照常升起。”他尽量让声音温和,“黑夜总会过去。”
小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另外两个女孩也很快睡着了。小玲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君荼白坐了一会儿,确认她们都睡熟了,才轻轻起身离开。
关上房门,他站在走廊里,耳朵贴着地板。
一片寂静。
但小玲的话在他脑子里回荡。
“梦到有人在下面哭……好多人在哭,还有铁链子的声音……”
是巧合吗?
还是说,这孩子真的听到了什么?
他想起秦院长白天说的话:“刚搬进来的时候,孩子们老说晚上听到奇怪的声音。哭啊,脚步声啊,还有铁链子响。”
十五年前就有这样的现象。
而现在,又出现了。
君荼白走下楼,回到客厅。
墙上的钟指向九点二十。
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手腕上的疤痕开始发烫,热度比刚才更强。他努力感受那种热度传递的信息。
渐渐地,他听到了。
很微弱,几乎察觉不到。
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呜咽声。
不是清晰的哭声,更像是风声穿过缝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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