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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人像蒸发了……”
“……片警小刘说,最后一次露面是来咱们馆查房产资料……”
君荼白脚步微顿。他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
“荼白?没事吧?”同事问。
“没事……低血糖。”他快步离开。
回到档案室,反锁。靠在门上喘息。他低头看那片月牙痕,总觉得皮肤下有东西在动。
那个“失踪夫妻”……他隐约记得。几个月前,有两人来查旧房产资料,态度很差,对着老陈嚷嚷“遗产”、“证明”。他当时在隔壁整理档案,隔着门听见争吵。
之后他们又来过两次,最后一次是一个月前。
现在,失踪了。
君荼白摇头,试图甩开杂念。巧合,都是巧合。
他走到工作台前,插入U盘。文件夹里只有一个PDF:《梦溪异闻录·残卷(高清扫描)》。
点开。
第一页扉页,纸质焦黄,边缘卷曲如被火烤。手写繁体字,墨迹晕染:“梦中所见,皆为心渊之影。渊深难测,慎入。”
他滚动鼠标。
第二页不是文字,是一幅手绘图。线条粗犷,画着扭曲的人形,被无数细线缠绕。线的一端扎进人形四肢百骸,另一端延伸出画面,仿佛连接虚空。
而人形的左手腕位置,画着一个圈,圈里是月牙形符号。
和他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君荼白盯着屏幕,手指冰凉。他想移开视线,但做不到。图像仿佛有魔力,锁死他的目光。
然后,图像开始波动。
细线蠕动,延伸,在画面边缘汇聚,凝结成一行小字:
“契成三牲,皿承之。三牲者:无悔之牺,无爱之观,无我之卫。”
字迹显现三秒,消失。
屏幕恢复平静。
君荼白猛地后仰,椅子刮出刺耳声响。幻觉?压力后遗症?重度精神病?
他强迫自己冷静,重新看向屏幕。图像未再变化。
但他记得每一个字。契成三牲,皿承之。三牲者:无悔之牺,无爱之观,无我之卫。
“皿”……“三牲”……与闪回记忆瞬间串联!
他关掉PDF,拔出U盘。金属外壳冰凉,但他觉得它在发烫。
把U盘锁进抽屉最里面。
然后他坐在黑暗里,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和通风系统的低鸣。
几秒后,他站起来。
他走到档案室角落,蹲下身,用手指关节以特定力度和节奏敲击地砖。
“空。”
下面是空的。这个他工作了一年的房间地下,有隐藏空间。
他的身体陌生的肌肉记忆——在接触足够多线索(异常古籍、被试探的会面、失踪案件、诡异图文)后,自动引导他侦查。
他继续敲击,摸索砖缝。在第三块地砖边缘,摸到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凹陷。用力按压——
咔。
地砖弹起半厘米。
下面是幽蓝的微光。光源来自一个金属物体,半埋在地下室的尘土里。君荼白伸手,触到冰凉表面。他把它拿出来。
那是一个老式警用徽章。铜质,边缘磨损严重,但图案清晰:盾牌、麦穗、中央的五星。徽章背面刻着编号,和一行小字:
“授子:特殊侦查科代号‘皿’ 服役期限:1998-2003”
1998年?可他现在才二十五岁。1998年他还没出生。
但徽章握在手里的触感,熟悉到令人心颤。仿佛他曾无数次摩挲它,在另一个时空,另一段人生。
而徽章正面的盾牌图案中央,有一个细微的凹痕——月牙形。
和他左手腕的痕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