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数根胶皮棍子狠狠地砸向秦焕。
可下一秒,所有狱卒都感觉眼前一花。
秦焕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狭小的空间里穿梭。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十秒钟。
所有衝进来的狱卒,全部东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他们手中的防爆盾和胶皮棍子,散落一地。
整个监舍,一片狼藉。
而秦焕,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
就在此时,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外,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秦焕身上,悄悄地挪到了敞开的监舍门口。
他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看准机会,猛地窜了出去。
自由就在眼前!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就感觉自己的后衣领被人一把抓住。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他整个人被硬生生拽了回去。
瘦小老外惊恐地回头,正对上秦焕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秦焕拎著他,就像拎著一只小鸡。
“你想去哪儿?”
身材瘦小的老外挣脱秦焕的钳制,瘫坐在地,满脸都是无法理解的惊恐。
他看著秦焕,如同看著一个怪物。
“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让我走?”
他的声音里带著哭腔,自由的曙光就在眼前,却被这个东方人亲手掐灭。
秦焕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是个坏人。”
“坏人,就该待在受惩罚的地方。”
老外愣住了,这算什么理由?
这可是索伦监狱,能进来的有几个好人?
秦焕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我和你不一样。”
“我很快就会出去,用一种光明正大的方式。”
话音刚落。
“砰!砰!砰!”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由远及近,密集如鼓点。
铁门被粗暴地撞开。
一大批手持步枪的士兵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监舍內的每一个人。
冰冷的杀意瀰漫开来。
瘦小老外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彻底陷入了绝望。
而秦焕,只是静静地站著,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从士兵中走出,他们穿著狱警的制服,但眼神里的凶狠远超普通的狱卒。
其中一人手里拎著一副鋥亮的手銬,朝著秦焕恶狠狠地吼道。
“跪下!把手举起来!”
另一人则晃了晃手中的胶皮棍子,满脸狞笑。
“听不懂人话吗?黄皮猴子,说的就是你!”
秦焕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带著种族歧视的称呼。
那个举著胶皮棍子的年轻人见秦焕不动,似乎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怒吼一声,高高举起棍子,朝著秦焕的头顶狠狠砸下。
这一棍要是砸实了,足以让人头破血流。
然而,秦焕的身影却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年轻人一棍砸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后一股巨力袭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他那条持棍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监舍。
秦焕没有停手,在折断他手臂的同时,一脚踹在了另一个年轻人的小腹上。
那人如同被一头蛮牛撞中,身体弓成虾米状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滑落在地,捂著肚子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所有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那群手持步枪的士兵都看傻了,一时间竟忘了开枪。
“都別动!”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叼著雪茄,穿著一身笔挺制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眼神阴鷙,手里赫然端著一把金色的ak47,枪口直指秦焕。
此人正是索伦监狱的最高长官,狱长。
他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下属,又看了看面不改色的秦焕,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小子,有两下子。”
“我给你三秒钟,放开他。”
秦焕手上还抓著那个断了手臂的年轻人,將他挡在身前,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