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手的意思。
“三。”
狱长开始倒数,眼神愈发冰冷。
“二。”
黑洞洞的枪口仿佛死神的眼睛,监舍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秦焕却笑了。
他迎著狱长的目光,语气轻鬆地反问。
“你敢开枪吗?”
狱长的倒数被打断,眉头紧紧皱起。
秦焕继续说道:“你或许可以打死我,但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一个华夏特种兵死在你的监狱里,还是被你亲手打死的,你猜猜,你的上司,还有那些把我们送到这儿的漂亮国高层,会怎么对你?”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狱长的心上。
狱长的手臂,开始不易察觉地颤抖起来。
他当然知道这批犯人的特殊性,更知道秦焕的身份。
这根本不是他能决定生死的囚犯。
如果秦焕死在这里,他这个狱长也別想干了,甚至可能要陪葬。
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秦焕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看,你不敢。”
“砰!”
狱长猛地將手里的ak47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他死死盯著秦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焕鬆开了手里的年轻人,任由他瘫软在地。
“很简单。”
“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狱长一脸警惕。
“就赌,我什么时候能从这里出去。”秦焕的语气平淡,却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狱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出去?你是在做梦吗?这里是索伦监狱!”
“不,我不是在做梦。”秦焕摇了摇头,“会有人来接我出去,而且是你们漂亮国的高层,亲自下命令。”
狱长脸上的嘲讽凝固了,他死死地盯著秦焕,想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跡。
可是没有,只有一片坦然。
这让他的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惊疑。
秦焕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拋出了自己的赌注条件。
“在我出去之前,我需要一个独立的房间,要有独立的浴室,有柔软的大床。”
“每天,我要吃到上好的牛排,喝到八二年的拉菲。”
“另外,我需要很多书,歷史、军事、哲学……什么都要。”
这一连串的要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这他妈是来坐牢的,还是来度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