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收起,看了眼站在船仓外的照临、燕从梦。
“本系的人不会同意的。”丁笑白手紧握。
“再议吧。”丁兰无意在这件事上多聊,只是摇摇头,向外走去。
照临看了眼丁兰,未说话,重新将目光移到宁港方向。
她们不知丁听南等人是否可以阻止摄魂阵,也不知叶家此行会有多少人前往,只能在这苦等半日。
叶家...
照临紧握着剑柄。
不能再拖延了。
燕从梦感受到照临的杀意,只是看了眼她便移开目光,她转身回到船仓内坐下,看着中心处失去光泽感的灵石。摄魂阵...此行必不只有叶家如此简单。
看来老家伙们都出世了...
燕从梦看了眼照临背影,暗想。
宁港。
各式彩灯高挂,祭台上摆着猪牛,青烟随烟飘散。
行人带着各式面具在街上游玩。
“这是我们三年一度的丰收节,今日有仙师的到来,更添喜色了,”中年男子虽穿着华服,腰却微弯,他笑着,脸上的肉将眼睛挤小了几分,“不知仙师们可有兴趣游玩一番?”
“哦?既是欢喜的日子,那为何那妇人在哭?”中年男子旁的修士下巴微扬,看着在祭台后抱着孩子哭泣的妇人。
“让叶仙师见笑了。”中年男子往旁边看了眼,仆从意会其意,向妇人走去。
“叶仙师有所不知,我们宁港靠海,想要吃的上饭全看海龙王心情,所以每届丰收节除了普通的祭祀还要祭海龙王。”
“活祭。”修士对此并不感兴趣,见仆从将妇人与孩子拖走,他也移开了目光,站在祭台旁看着面前的闹市。
“祭祀快开始了,不知叶仙师有没有兴趣主持?”中年男子伸手擦了擦额间的汗,见修士对祭祀的事不感兴趣,他不由的松了口气。
“你去吧。”修士摇头,有另一名修士走来,对他点了点头。
“那便失陪了。”中年男子对修士拱了拱手,走上祭台。
街上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往祭台看去,有孩童因身高不够,被前面的人挡住视线,只得跳起往祭台处看去。有男子将自家孩子抱起,让其坐在肩处。
“咳咳,诸位。”中年男子站在祭台上,朗声道。
“今,宁港族长宁信厚,率合村男女老少,谨以猪、牛...”
“真是无趣啊。”修士站在台下,看着祭台上的中年男子,他手轻敲剑柄,面上带了几分烦躁。
"众志虔心,不敢怠慢!"中年男子声落,有人将方才在妇人怀里的孩子拖上祭台,同祭品摆在一块。
"尚飨!"中年男子朝着海的方向跪下,祭台下的人也纷纷跪下。
“一叩首!”他高举手,直起腰,还未来得及叩首,胸膛便被剑穿过,血溅在了猪首上,被当做祭品的孩童眼睛瞪大,一时忘了哭泣。
有幡在宁港边缘飘起。
“礼成。”修士手抬起,穿过中年男子的剑便回到了他手中,他擦去剑刃上的血,笑看着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凡人们。
“祭海王。不如祭叶家。”
“师姐...这是...”
丁听南一行人停下了前近的脚步,她们看着宁港外飘起的幡,惨叫声不绝于耳。
“好你个丁兰,难怪愿意拿家主之位换!”丁听南咬牙,手紧握,和丁兰结束通讯后她便联系了身边的同门往宁港赶,她有猜到可以让丁兰以家主之位交换的必不是什么小事,但现下她们还未到宁港呢,便感受到了那法阵的威力。
直觉告诉她,她拖不了半天,她过去会死...
“听南师姐,我们还要去吗...”一旁的修士也看出了那法阵的不对劲,低声问道。
“去!事已至此,我不可能放弃!”丁听南咬牙道,若非丁兰点明,她对下一任家主之位其实不抱希望,家主之位哪怕不是本系弟子也只会是旁系长老之子丁玉宇,如何也轮不到她个外门出身的弟子...
哪怕丁玉宇只是个才筑基的废物,她才是旁系最出色的弟子...
无论如何,她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
“我去,你们留下。”丁听南松开了握着武器的手,看向同门。
“师姐,这阵法不简单!”
“我知。”丁听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恐惧,她如何不知这阵法不简单,还未入内便感受到了其威慑力,但,这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
“如我没回来...我的灵兽...”丁听南重新看向宁港处的幡。
“替我放回妖界吧。”她不等同门回话,运转灵气往宁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