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颈的线条随之绷紧,又缓缓松弛下来。
——柔软毛衣领口下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说话时微微张合的唇,呼吸间起伏的胸口,还有睡梦中被她舔舐过耳垂时羽毛般战栗的睫毛……
耳垂在发丝下无声地烧了起来。身体里像有什么在细微地战栗,从脊椎蔓延至指尖。她仰起脸,后脑抵住冰凉的墙,眼皮轻颤着向上翻开,眼白处泛起极淡的血丝。
良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施殊言。”突如其来的呼喊打断了她的幻想。
施殊言看向门外站着的盛初七,不紧不慢地穿上褚誉的外套,坐回位置上。
盛初七直接走了进来,单手拉开褚誉的椅子推到一边,按着她的发顶半蹲下来,另一只手却卑微地扯着她的衣角:“这不是你的校服。”
施殊言歪了下头,斜着眼睛看过去,弯唇嗯了一声。
“这是褚誉的吧?你什么时候和她关系这么好了,因为她在魏昇面前维护你吗?”盛初七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骨头捏碎,“我不是说了吗,你不喜欢他的话,我帮你把他搞死好不好?”
施殊言没收回手:“不需要。”
“你不怕他,那你为什么和褚誉走得这么近?你想报复我吗,因为我和佟玉枝她们一起玩?”盛初七看起来有点崩溃,情绪非常激动,“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只是,我只是装个样子而已,我不想再——”
施殊言平静又残忍地说:“跟你没关系。”
盛初七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那是为什么,因为她有钱?因为她是关系户,连老师都要特意叮嘱不要去招惹她?”
操场上传来的音乐声断断续续。
褚誉站在门外靠着墙,听见盛初七的声音冷得像要掐死人。
“你勾搭她,是想让她帮忙解决你爸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