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都雕刻得一清二楚。

    看得久了，莫云破忽略觉得心口堵堵的，有点涩也有些怅然，好像有些难过又有些释怀。

    就像……

    像叶令行听见洞府主人的名讳后，给她的那种感觉。

    他当时是怎么说的？也是怅然吗？

    “不愧是我老祖宗，太眷顾我了吧。”李洛川兴奋的声音，打断了她突如其来的感伤。

    他拿着一枚玉简非常激动，看来是得到了锻体的法门。

    不得不说他们几人够默契，已经能一眼看透彼此了。

    宋苒得到的是新的符箓，听起来很厉害，可以作为她另一个压箱底的保命符。

    叶令行就更与众不同了，他拿到的居然是一本书，封面已然泛黄看起来很陈旧，可打开后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空无一字。

    “无字天书？”莫云破将它举至头顶，无论如何看都看不透其内的玄机。

    叶令行徐徐翻过书页，眉头一会儿紧锁一会儿舒展，也不知是在思索深意还是这本书在他眼中无旁人所见的不同。

    最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就默默地将其收了起来。

    “也算不亏。”李洛川搭在他肩上，想安慰又词穷，只能让他体会兄弟感情尽在不言中了。

    女仙石像手中捧着的仙灵球，已经碎成了一片片，怎么拼凑都难以复原，所以也免遭其他仙考生的下手。

    莫云破他们当时也没有带走这些无用的碎片，她低下头戳弄了几下。碎片晶莹剔透，反射着穹顶夜明珠的光芒，亮闪闪的很璀璨好看。

    忽然，她从晶莹透明的碎片里发现了端倪。

    “铛。”

    她反手握着剑，背在身后挡住偷袭而来的匕首。

    偷袭的男仙难以置信，他都无声无息地靠得这么近了，甚至不惜用上了特别珍贵的隐匿仙器。

    居然都没有得手？！

    男仙一击不中就想跑，他太清楚莫云破的厉害了，但凡犹豫迟疑一息就走不了了。

    却不承想，莫云破的队友也绝非善类，他的后路早就被李洛川和宋苒阻断了。

    “是你！”李洛川认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