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旧恨一起算,李洛川哼笑不止,双臂如铜墙铁壁将蒙面偷袭之人,从身后作抱在怀中之势。
“吭。”
蒙面男子含痛闷哼,五脏六腑都被狠狠地挤压在一起,翻江倒海。
他修炼的仙法很奇特,整个人在李洛川怀中融化成一滩烂泥状。
李洛川强悍的身躯近身地蹂躏着他,但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拳头像是被黏住了陷进蒙面男子的身体里。
男子如流体将自己流淌于地面之上,缠困住李洛川的双腿,就像影子一样从他脚下溜走。
可他没有逃窜,或许是知道自己很难在莫云破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所以他当机立断地蔓延至叶令行的影子里。
重新幻化成人形,手中的匕首正欲刺穿叶令行的喉咙。
宋苒手下纷动,数道符纸贴着蒙面男人追去。可那人却视而不见,似乎自信于自己一定快过符箓。
匕首即将刺破叶令行皮肤的瞬间,叶令行指尖蕴起一点灵力,柔弱的皮肤变得坚韧无比,刀剑难入。
蒙面男人怎么也没预料到,自己竟然没有得手?
叶令行夹住他的匕首,强硬地弹开将人震得往后退了几步,回转过身就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双手合在一起手指翻飞,结出一道仙诀。
软柿子磕掉了两颗牙!
蒙面男子心中大撼,自己得到的居然全是假消息?!见叶令行诀成冲着自己而来,男子不敢托大祭出仙器挡在面前。
“啵。”
仙诀击在他的仙器上,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轻颤,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蒙面男子先是目瞪口呆,后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静了些许,这特么竟然是烂大街的静心诀!
他有种被戏耍的荒谬和暴怒感,脑袋一发热不管不顾地紧紧攥着短刀和匕首,又朝着叶令行冲过去。
“噔。”
短刀、匕首砍在突兀插进来的一双手臂上,没有砍伤丝毫,只划出两道灿烂的火花。
是李洛川,双腿双脚脱落后飞快地再度加入战局,大喊一声:“好家伙!怎么也该轮到我报仇了吧。”
蒙面男子正面快打完全不是李洛川的对手,先前能成功也是趁他重伤,外加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罢了。
他不敢硬碰硬就只能看着诡谲的步法,和特殊的仙法左躲右闪,可李洛川身后还有宋苒在用符帮他掠阵。
很快那人就招架不住了,血从他身上流下,灵力估摸着也快用尽了,半跪在地上不住喘着粗气。
“外面见吧。”李洛川举起拳,携着磅礴的灵力轰然落下,正冲他的命门。
玉牌无声地漂浮在半空中,替男子挡下了致命一击。
耀眼的白光绽放,几人面前白茫茫一片再也看不清其他。
“要跟仙考官反映才行,这光都能致盲了。”宋苒闭上眼睛还不行,干脆直接转过身去等白光消散。
叶令行觑着眼睛,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是光柱,小心!”
玉牌破碎后仙考生会被一道光柱笼罩在其中,也是为了防止传送出去的途中再受到额外攻击。
绝不是现在这样。
“嗬嗬嗬嗬。”蒙面男子低沉嘶哑的笑声,响在李洛川和叶令行的耳边。左手匕首、右手短刀,狠厉地割向他们二人的要害之处。
眼看就要得手之际,男人突然急促窒息地“唔”声哽咽在喉咙里,眼睛陡然睁大,在不可置信中涣散了眼神。
心口痛楚传来的瞬间,一块新的玉牌破碎化为乌有。
冲天的光柱将他护在其中。
莫云破将剑从他心口处横转了半圈,才快速拔出。
男人右手的短刀坠落在地,难以自持地摸了摸胸口,血止不住地向外喷涌。他狠毒地看着莫云破,眼中燃烧的魂魄早已将她锉骨扬灰、神魂俱灭,恨入骨髓。
光柱消失,连带着蒙面男子也消失了。
甩了一下剑身,将带着黑色污浊的血甩在地面上,莫云破眼含困惑,抚了抚额角。
“当着我的面偷袭我队友,怎么想的?权当我是死的不成?”
叶令行和李洛川两人,从生死之间徘徊了一遭,却并没有惊心动魄的感觉。
“刚才是怎么回事?明明玉牌碎了他却没出去,还有两块玉牌?难不成有几块玉牌就能抵挡得住几次必死攻击?”李洛川动了动脖子,方才的斗法不过是热了热身,“那岂不是把所有人的玉牌都拿到手就无敌了。”
“不可能。”叶令行半点不带犹豫地断言。
宋苒后知后觉地看了全过程,比两位差点成为“刀下亡魂”的队友还胆战心惊,两只手蒲扇般给自己发烫的脸颊扇风、降温。
“吓愣我了,谁能想到居然还会发生这种情况,不过大家的玉牌都放在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