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袭击的县尉,那便不是他杀害的县尉,这样一来,他从头到尾手上都没沾人命,也好求个从轻发落。”
“花大人以为?”
“县尉府的门房见县尉进了府,可证明那时的县尉是活着的,那胡立应是一开始就怀着杀心,一路跟踪县尉到了府里,在他去湖边时袭击他,以致县尉落水,县尉又因醉酒无力挣扎,便因此溺水而亡。”
“可这胡立又如何得知县尉会去湖边?”
“宁大人说得好,或许案发地并非湖边,而是府里的其他地方,胡立将县尉打晕后再投入湖中,一样是如今的局面。”
单看花游子的说法,倒也是合理得很,可胡立是否是单人行凶,此事一问便知。
宁明秋将几个黑衣人依次唤来问了一遍,问出来其中两人是当晚和胡立一起行事的人,这两人的口供基本一致,包括踢了几脚的事情。
“花大人,您可还记得尸首上的状况?”
“记得,只是不知宁大人指的是?”
“那尸首上有不少淤青,这二人的证词里都说他们踢了县尉大人几脚,若是胡立一人行凶,为何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在将县尉大人投湖之前还要踢上几脚?”
“宁大人,您可能忘了,县尉先前在喜宴上已经起过争执,他身上的淤青可能是那时造成的,那许观又不会武,看不真切,故只能从事后县尉衣服的状况判断发生了什么。”
“您是说,这二人是在帮胡立扯谎?”
“宁大人,怎么就没可能呢?这几人可是一起在这么个人手底下当差,情谊深厚些,也是无可厚非吧?”
花游子语气坚定,言之凿凿,一副此案已破的模样,宁明秋沉吟片刻,只道:“夜已深,余下的明日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