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随从,瞧着也像是学了些武的样子,但都敌表哥不过,只是划破了些表哥的衣服,而表哥他……倒是把那些人好生打了一顿,那人走前还放话说要收拾我表哥……”
“之后呢?”
“之后,那人走后就没再生事端了。”
“本官是问,你表哥之后做了什么?”
“表哥那晚高兴,喝了好些酒,我说叫人送他,他说不用,自己一个人走回去了……”
“你可知你表哥那晚走的是哪条路?”
“不知道,从这里到表哥家,有两条近路可以走,若表哥不绕远路,我也不知表哥会走哪条路。”
“宁大人,”花游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我瞧着这事态已然明显了,定是那侍郎的侄子气不过,寻了人报复,可又不知该在哪条路上下手,便溜进府里,打晕县尉后又丢进湖里。”
许观骇然:“表哥……表哥他不是……”
“不必惊慌,尚未有定数。”
宁明秋细细品着茶,香气入鼻,入口清甜,无半分苦涩,她这一日内竟喝到了两种好茶。
“明前龙井,”花游子道出了名字,“你这竟有这等好茶。”
“这茶……连同一对金镯,正是表哥那晚送的贺礼。”
宁明秋突然问:“那晚你表哥可带了能装东西的物什?”
“表哥……带了个包袱。”
“给你的贺礼可是从包袱里拿出来的?”
“不是,贺礼是自袖中拿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