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连宁府的门槛是可拆卸的都不知道,更无从得知某扇窗户是未锁的,故……虽是从窗户进来,可不是因窗户未关。”
宁明秋将窗户关上,这木制的窗户看似关严了,但细看之下难免还留了缝隙,“若是用剑,便可以自窗缝中穿过,从窗外斩断插销,我未在四周发现截断的插销,多半也是被凶手带走了。”
“这不是已经知道很多了吗,马上就能把这凶手查出来了吧?”
“最大的问题还在后头,”宁明秋缓缓摇头,“大黄,若你是凶手,溜进来要将宁明秋扮作自尽的样子,你会怎么做?”
“那就随身带了毒,让她死的像那县令那样无声无息,再把毒塞她手里扮作是她自己做的……”
“你会将她带到庭院后扔进水里,扮作投河自尽吗?”
“这动静也太大了,我又不傻。”
“可我们的凶手便是这么傻的人,而且这个凶手,不仅要扔人,还要扔这个轮椅,舍近求远,你说这是为何?”
“……这凶手真是离奇,莫不是真是个傻子?”
“倘若这凶手不是傻子……”
宁明秋打开窗子,探出去了一只手,而窗外立在树上的那只叽叽喳喳的麻雀,竟迎面飞了过来,稳稳地落在了宁明秋的指背上!
“看来是我错了,系统界面虽是打不开,可我御兽的能力还在,”她将麻雀移到近处,瞧着麻雀浑圆又漆黑的眼睛,“虽说也退化到了初始状态都抵不上的程度。”
“你是说……”
“没错,杀害宁明秋的人,是‘玩家’,对那个玩家来说,运用能力让她泡在水里,比下毒还要简单,我们的安稳日子,怕是过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