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见她一刻没闲着,现又去了窗边,不知在忙些什么,便问:“你在找什么?宁明秋的私房钱?”
宁明秋动作一顿:“我倒是还没想过私房钱这事。”
“那你在找什么。”
“宁明秋为他人所害的证据。”
“啊?”大黄晃着的尾巴定住了,“她不是自尽而亡吗?”
“吕邦与张三石同住一个院子,吕邦出门的声音会将张三石吵醒,金盏与宁明秋也同住一个院子,为何宁明秋出门,她未发现?”
“因为那张三石武艺高强,耳朵也比寻常人灵敏些。”
“可……”
宁明秋来到轮椅旁,推动它滚了几步,轮椅的噪音即使在白天也听得清楚。
“你听,要是在夜里,有这么一个轮椅出了院子,还吵不醒时刻等着服侍宁明秋的金盏的话……”
“兴许是金盏昨夜睡得格外沉呢?她方才不是说府上忙嘛?”
“还有另外一个证据,”宁明秋伸手一指,“便是它。”
大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门槛。
“门槛?”
“这宁府上上下下都为宁明秋的腿疾做了改良,譬如轿子,轿门配了搭板方便上轿,轿内未设座位方便轮椅活动,再譬如这桌子,专和轮椅适配,其他凳子放在桌边,金盏坐起来时高了一些。”
宁明秋走到门边,蹲下身来指着固定门槛的开关处给大黄看,“我见了县令屋里的门槛才发现,门槛通常无法拆卸,而为了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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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明秋进出,这间屋子的门槛做了个开关,只要打开就可以拆下来,可那晚丫鬟们抬我回屋时,门槛是完好的,未被拆卸。”
“恩……”大黄迷茫道,“这宁明秋出门自尽前又把门槛安回去了?”
“不可能,”宁明秋回答得果断,“因为这屋里的门槛,只能从屋内拆卸和安装,先前你去看县令屋中门槛的时候也是去里面找开关吧。”
大黄恍然大悟,“所以,有门槛在,宁明秋就不可能出门,要是宁明秋拆了门槛,她又没法从外面将门槛装回去!”
“宁明秋还真是被人害死的……”大黄瞧着面前的点心,又想起县令便是被人在饭菜里动了手脚而亡,忽地后怕起来,它嗅了嗅,所幸没什么问题,“那凶手呢?你找到线索了吗?”
大黄当她探寻一番,已经有了推测,可宁明秋听了这一问,不出声了。
“……你别不说话啊!怪吓人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大黄跳下凳子,蹭着宁明秋的腿绕了两圈,“你不能不知道啊!不然还得天天防这防那的,不就跟那个县令一样了吗?”
宁明秋抬腿要走,它也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你再好好想想啊!”
“你瞧这窗户。”
“这窗户怎么了?”
“这窗户的插销不见了,整间屋子,单单这一扇窗户的插销不见了。”
“你是说……因为插销丢了,窗户没关好,所以那凶手是从窗户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