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白藏诗会
的纸箱,只觉得安心不少。

    白藏雅集上世家公子云集,就连朝廷科举榜上有名的郎君们,也大多都会参会。

    届时这些东西,可都是让她在诗会上大放异彩的好东西!

    老夫人顺了气,嘱咐道:“明日便要去参加诗会了,你今夜可得将谢氏女写的这些诗句背熟!心中莫要有芥蒂,她既嫁给了你哥哥,这小小才华自然也当为我萧家人所用。”

    萧筝笑道:“那是自然,我用她的诗,她群敢说半个字,我非叫哥哥打她一顿不可!”

    任她谢氏手眼通天,亦得顾及她哥哥在陛下心中的地位。过去她与母亲对谢氏小小忍让,不过是顾及着她与世家议亲一事。

    可待她明日在白藏雅集上拔得头筹,得了郑兰庭、亦或者哪位公子青睐,还怕往后找不到出身世家的如意郎君吗?

    何必再看谢漪脸色。

    思及此,她又快活地去背诗了。

    而弦月阁中,谢漪终是挣脱了萧策的禁锢,她掀开袖口一看,上面的红痕触目惊心,比之之前,痕迹只深不浅。

    “王爷来我房中有何要事?”她冷静道。

    待到阿兄事成,她定要亲自将萧策这厮活剐。

    萧策却是毫不忌讳她的吃痛,自顾自拿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下属适时拿出今日他在宝月阁拍下的第一件宝物——雀翎披风,伏在萧策耳畔低声回禀道:“王爷,白姑娘说她不喜欢这件披风……”

    萧策抬了抬手,下属告退,却独独将那件披风留在了红木茶桌上。

    “王妃,你且看这件披风你喜欢否?”他悠闲地把弄着茶盏。

    谢漪只在那雀翎披风被拿出来的一瞬看了一眼,便再不想说话。

    也不知道萧策这眼光是何处得来的,这么件穿上便如同孔雀开屏的臭衣服,他竟也献宝一样地拿给她看。

    好在谢漪清楚得很,结合方才下属的那番耳语,这只怕是萧策想要送给白柳絮的,只不过白柳絮不要了,这才轮到她。

    巧了,她和白柳絮想法一致,“不喜欢。”

    萧策:“?”

    “为何?”这样大的珍珠,这样粗的金线,怎么女子们都不喜欢?

    谢漪答:“披风贵气,妾自认为配不上。”

    萧策不语。只得唤来下属又收了起来,让其送到萧筝房中。

    虽然披风没送出去,但他可没忘了今日来的实际目的:

    “再过几日便是太后生辰,你且备好礼品,届时你随我同去。”

    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命令。

    他身为一家之主,家中谁人敢不听他决策。

    谢漪应允,“王爷发话,我自当前去。”

    萧策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起身离去,“记得穿漂亮些。”

    谢漪低着头,温顺道:“听王爷的。”

    同一时刻,晋陵王府后门处,纤云将一盒糕点递给了一名马夫,柔声道:“你在谢府做事,我在王妃身边,分隔两地,我总疑心你吃不好,这盒糕点是我亲手做的,你可切记要带回谢府去品尝,莫要叫雨水淋湿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