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情趣啊,”吕涧笑起来,“只要能享受到,哪还用管是什么手段,对吧?”
“你怎么还愣着,小茶都快站不稳了,你看不出来吗?”他脱掉西服外套,解开内里衬衫的两枚扣子,对着僵在一旁、脸色发白的钟佑催促道,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轻慢。
钟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看着夏茶那双即使在药力侵蚀下也依旧燃烧的桃花眼,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能将他彻底焚毁的鄙夷和愤怒。夏茶背着他去医院时汗湿的脊背,夏茶在实验室专注的侧脸,夏茶揍他时毫不留情的拳头……无数画面在脑中翻腾,最终定格在夏茶此刻的眼神上。
那眼神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尖叫。
钟佑喉头发紧,嘴唇哆嗦着,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没用。”吕涧嗤笑一声,显然对钟佑的愣神极其不满,但也懒得再管他。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眼前的猎物身上。夏茶因药力微喘、强撑着不倒下的姿态,反而更激起了他变态的征服欲。
吕涧一步步逼近,带着令人作呕的压迫感。
夏茶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包厢,厚重的隔音门,墙壁上闪烁的霓虹灯摆件,铺着桌布的圆桌,以及桌面上扣着银色罩子的“餐后甜品”托盘。
就在吕涧伸出手,想要触碰夏茶脸颊的瞬间,
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抓起桌上那个沉重的银质托盘罩,狠狠朝吕涧伸过来的手臂砸去!
“砰!”一声闷响,夹杂着吕涧猝不及防的痛呼。
“操!”吕涧没料到夏茶在药力作用下还能爆发出如此速度和力量,手臂剧痛,动作一滞。
夏茶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趁着吕涧吃痛后退的刹那,他身体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不是冲向门口,而是朝着包厢里侧那扇唯一的窗户扑去!
那扇窗户不大,外面是酒吧街的后巷,楼下堆着一些杂物和垃圾桶。但这是唯一的生路!
“拦住他!”吕涧捂着剧痛的手臂,咬牙切齿。
钟佑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看到夏茶扑向窗户,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但动作却迟疑了。夏茶那双决绝的眼睛在他脑中闪过,伸出的手最终僵在了半空。
夏茶根本没看钟佑。他冲到窗边,双手抓住窗框,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抬!
“想跑?!”吕涧忍着痛,狰狞地扑过来。
就在吕涧即将抓住夏茶后衣领的千钧一发之际——
“咚!”
窗框发出震动的响声。
但是根本推不开。
吕涧笑得极其恶意:“窗户一开始就从外面焊死了,别白费功夫,小茶过来。”
夏茶浑身的力气飞速流失,他迷蒙着眼,只觉得四肢都不属于自己,如失去主心骨般瘫软在地。
似乎放弃了挣扎。
他被钟佑和吕涧托着放在包厢靠墙的沙发上,吕涧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摄像头对着他,对钟佑说:“衣服脱掉。”
钟佑深吸一口气,手指哆嗦着解开夏茶的衣领扣子。
随着衣物剥离,他眼珠映照出夏茶躯体的轮廓。
骤然加快的心跳与呼吸交织,他只觉得这具身体实在太美。
怪不得,夏茶在宿舍里从来不裸露上身。
他情不自禁触上夏茶的锁骨,往下是胸膛,往上是夏茶愤怒却艳若桃李的脸。
“快点,别磨蹭了。”吕涧也很急,他紧盯着那片白皙,知道夏茶是极品,可没想到这么惑人。
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弧线柔韧的腰肢,每一寸都像是无言的勾子。
他甚至能想象到这腰身摆动起来的韵律。
夏茶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下来:“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拍视频威胁我?你们以为事后我会选择忍气吞声不报警吗?”
钟佑僵住,他胆子不算大,只是脑袋一热跟着吕涧这么做了。
他看向吕涧,这个男人却只是嗤笑:“我没那么蠢,给你留证据告我?”
夏茶耳边开始嗡鸣,他已经渐渐听不清周围人的声音。
这药物应该有致幻作用,眼前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光晕,光晕里他仿佛看到阿凉出现在眼前。
阿凉?
夏茶闭上眼,几秒后又睁开,发现包厢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谁?!”
吕涧没想到会有人冲进来,这间餐厅明明已经被他清场了。
一尊满面煞容的凶神逆光而立,令钟吕二人无端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