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要做的事情对笑面虎说了。
笑面虎道:“我去办!”
随后,笑面虎就从秦峰的办公室出来,本来他只要用手机打个电话就行了。可如今通信基站被破坏,手机打不了。但是,笑面虎的手下还在外面。
当笑面虎走出办公室,发现县公安局的人站在门口看着,问道:“去哪里?”
笑面虎看着那个人,脸上还是笑着,说:“去我想去的地方!”
县公安局的人说:“李局长说,秦书记不能离开县城。”
笑面虎说:“那我又没有被限制自由!”
这时候,秦峰大概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从里面走出来,语带嘲讽地说:“我这个县委书记,却被一个县公安局长给限制了?我不出去,我就在办公室等你们李局长来!但是,谢董并没有被限制,他公司今天被人盗了一个多亿,他报警了,他总可以自己去处理一下吧?”
那些干警的确没有接到局长要看住笑面虎的指令,如今他们的手机也都不能打电话,没有办法问局长李滨海,因此也只能让笑面虎走了出去。
笑面虎下了县委的大楼,坐上自己的车子,走了。
宾馆门口,气氛从剑拔弩张转为压抑的平静。
省公安厅副厅长解智益带来的三百多名干警已经控制了整个宾馆外围,县局的150多人则被集中到一侧,缴了械,此刻正忐忑不安地站着。
许亚宁快步走到解智益面前,难掩激动:“解厅长,您怎么亲自来了?还带了这么多弟兄!”
解智益五十出头,国字脸,眉宇间自带威严。他扫视了一圈大厅,目光在李滨海身上停留了一瞬,才转向许亚宁:“亚宁啊,我知道鱼山县情况复杂,让你带50人过来,我心里还是不踏实。所以向厅长请示后,又调了三百人跟过来了。”
金伟雄站在一旁,听到这话心头一震,忍不住问:“解厅长,李厅长……同意您带这么多人?”
他口中的李厅长是省公安厅一把手李勤杰。在金伟雄的印象中,这位厅长对打击鱼山县的黑恶势力一直态度暧昧,多次以“地方问题地方解决”为由,否决由省厅出面打击的提议。
解智益看了金伟雄一眼,神情复杂:“要做成事,总得找到合适的理由。鱼山县老百姓举报黑-恶势力猖獗的材料我这里积了厚厚一摞。这次你们来办案是绝佳的机会。我向厅长强烈建议,趁此机会彻
底铲除这里的毒瘤。”
“这次李厅长同意了?”许亚宁追问,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解厅长,我记得您之前提过好几次,厅长都让海波市自查自处,怎么这次……”
解智益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些:“是啊,之前一直没下决心。但我知道,这次机会难得,错过了不知又要等多久。所以……我直接向公安部的领导做了汇报,恳请上级支持。终于也把领导给说动了。部领导给李厅长打了电话,厅长这才同意我带人过来。我知道,这么做厅长心里肯定不痛快。但为了鱼山县的老百姓,为了能把这里的黑恶势力连根拔起,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金伟雄心头一热:“好在您及时赶到,不然我们这些人……”他说着,目光转向一旁垂头站立的李滨海,眼神陡然凌厉。
解智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沉了下来。他迈步走向李滨海:“李局长,组织上把县公安局长的位置交给你,是让你保护一方百姓安宁,还是让你把枪口对准省厅的同志?”
李滨海原本挺直的腰杆此刻完全佝偻下来了。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解厅长,误会,都是误会!我哪敢阻拦省厅的领导和同志们?主要是……主要是秦书记那边给的压力太大!”
他语速加快,试图解释,“秦书记说,金伟雄和那个叫蛏子的女人盗窃了‘谢董’的巨额财物,还在他的市场里杀了人,命令我们必须把人带走。我这也是……也是执行县委的指示啊!”
“谢董?”解智益冷哼一声,“李滨海,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称呼谢有福‘谢董’?他是什么人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一个横行乡里、无法无天的黑-社会-老大,在鱼山县作威作福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不就是靠秦峰、还有你这个公安局长当保护-伞吗?!”
“不是!解厅长,我们绝对不是保护-伞!”李滨海慌忙摆手,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
“你是不是保护-伞,不是你说了算,是事实说了算!”解智益盯着李滨海,一字一句,“今天省厅既然来了,不把这里的黑-恶势力彻底肃清,决不收兵!所有情况我们会查个水落石出。你李滨海该负的责任,一点都别想逃!”
李滨海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只能不住点头:“是,是……我一定配合调查……”
一旁,金伟雄、陈来福、许亚宁等人听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