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转向了金伟雄和陈来福,说,“我的电话打不通,你们试一下!”
金伟雄和陈来福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拨打电话,但他们得到的是同样的反馈:“您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三个人的电话都不通了!他们感觉,事情已经大大不对了。
怪不得,秦峰会允许他们打电话!
这时候,天光已经放亮,从海面上吹过来冬天的冷风,带着腥味。
许亚宁盯着县委书记秦峰,问道:“你们是不是对移动信号做了手脚?”
秦峰笑着摇摇头说:“这怎么可能?许副总队,我们只是一个县委,移动通信又不听我们的。相反,你们省厅权力大,他们可能会听你们的话!”
这话让徐亚宁没办法回答,按道理,县委县政府的确不能指挥移动通信掐断一个地方的网络覆盖。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许亚宁、金伟雄、陈来福都想不出问题的原因所在。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为防止许亚宁他们和省里、和临江市继续进行沟通,秦峰让笑面虎找人把县城的一个移动通信基站给破坏了。
这样一来,手机是打不通了。
县里面的有线电话还是能够和外面通话的。但是,这家宾馆里的有线电话已经被他们的人破坏了。
这样一来,许亚宁、金伟雄、陈来福等人,包括省厅的干警,就如身处信息的孤岛,没有办法和外面联系了!
许亚宁冲着秦峰说:“既然不是你们搞的破坏,那赶紧找人和移动公司联系,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儿,让他们尽快抢修。”
秦峰还真的对下面吩咐了一句,有一个人就跑出去了。
但那个人到了外面之后,根本没有联系移动公司,只不过是做给许亚宁他们看看的。
秦峰又问:“许副总队,你看现在你和省厅的领导也联系不上。但是,破这个盗窃案和杀人案对我们县里来说却是争分夺秒,耽误不得,否则很多线索和证据可能会遭到破坏。所以,现在请你同意将金伟雄和蛏子以及他们偷到的东西,交给我们县公安局吧。”
许亚宁目光一凌,说:“这不可能!”
秦峰说:“许副总队长,你处处维护盗窃者和杀人犯,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们根本不是省厅领导让你们来办案的!你可能是私自行动!所以,到了县里都不敢和我们县公安局联系。李
局长,你说是不是?”
李滨海点了一下头,说:“秦书记,你说得非常有道理。因为,我们局里根本没有接到省厅来办案的任何通知。”
笑面虎也在一边说:“也就是说,这些干警有可能是私自行动。那么,对这些人,县公安局应该也不用客气了吧?”
对于秦峰和笑面虎来说,如今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要么把金伟雄、蛏子和他们手里的东西拿回去,要么就只有火拼这一条路了。
总之,金伟雄和蛏子手上的东西,绝对不能流出去!否则,秦峰的政治生涯就宣告终结了。笑面虎不仅会锒铛入狱,可能还会被判死刑!
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秦峰说:“徐副总队,如果你不愿意配合的话,我们只能采取措施了!”
徐亚宁目光冷冷,看着秦峰:“秦书记,你的意思是,要让县公安局的人和我们火拼?”
秦峰说:“我们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但是目前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许副总队,我们最后再给你一次选择,你是把人和东西交还给我们,还是要固执己见?”
许亚宁心头一震,他真没想到,一个县委书记竟然会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县里的警察有150多人,而他们这边只有50多人。就算省厅的干警经验丰富、枪法更好,但在这样被包围的状况下可能也是有死无生!
许亚宁向金伟雄、陈来福看去。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坚定,丝毫没有妥协。
许亚宁朝他们点了一下头,转向秦峰:“我们是省厅的人,没有必要向一个县委书记、一个县公安局长妥协。既然到这个份上了,我们现在就要求马上离开这里。你们要是敢阻拦。那我们就让子弹说话吧。”
秦峰、笑面虎、李滨海相互看了一看,随后点了一下头。
秦峰和笑面虎就从院门口退了出去。
李滨海对边上的警察挥了一下手,秦峰和笑面虎原本站立的地方空出的位置又被其他干警填满。
李滨海说:“许副总队长,如果你们待在里面,我们的人绝对不会动你们,但如果你们想出去,对不起,除非交出金伟雄、蛏子和他们偷来的东西,否则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出去。只要你们先开枪,那么我们所有的人都会向你们开枪。大家走着瞧吧!”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