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了,我刚刚只是和安安发生了再正常不过的肢体接触,你至于这样小题大做吗?”
景长奕眸色更深,
“你和其他的女人怎样接触,我不干涉,但我有我的规矩,我不允许我之外的任何男子碰触我未婚妻身体的任何部位。”
我的指尖颤了颤。
景长奕竟然有这样的规矩吗?
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若是这样,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再和任何男子发生肢体接触了……
“呵!”
傅衍的一声嗤笑打断了我的思绪。
“不许你之外的任何男子碰触安安身体的任何部位,你真敢说,谁在日常生活中可以完全避免与异性发生肢体接触,就算她能做到,走路的时候不小心与男性路人相撞、在拥挤的场合迫不得已的和身边的男子挤在一起怎么办?你都要找上去把人训斥一番吗?”
“……”景长奕竟一时无言以对。
傅衍冷笑,
“别掩饰了,小舅舅,你根本没有这样的规矩,其他男子和她发生正常的肢体接触,你不会说什么,你不过是担心安安对我旧情复燃,恶意针对我罢了。”
景长奕冷傲的扬起双眉,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妨明言——
对,我就是对你特别对待,考虑到你是我未婚妻的前任,还一直对她抱有幻想,我自然要防着你,既然你清楚这一点,就应该收起你的不轨之心,自觉和她保持距离。”
“抱歉,小舅舅,你的无理要求,恕难从命。”
“那么,下一次,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景长奕面色铁青,杀气腾腾。
傅衍平素里温文儒雅,此刻双眉倒竖,目光凌厉。
两个昔日要好的男子就这样剑拔弩张的对视着,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令我不寒而栗。
我本不应该干预他们之间的事情,可这样的情境下,他们再僵持下去,后果不堪设想,我便走向前,挡在他们中间,看着景长奕黑如锅底的脸,轻声说,
“我们回……”
说到这里,却被一串高昂的笑声打断。
我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趔趔趄趄的朝这边走来。
这个男子正是傅衍的父亲傅深远。
傅衍隽秀儒雅,他的父亲却是个粗枝大叶的男子,身高不足170c体重超过二百斤,而且贪酒好色,他之所以脚步趔趄一定是因为又喝醉了。
看见他,我不由皱眉。
我和傅衍曾经在一起很多年,和他的母亲、妹妹都很熟悉,却只和他的父亲傅深远见过一次面——
那次是在傅衍爸妈的家门口,傅衍本想介绍我和傅深远认识,但他赶着离开,看了我一眼,没有搭理我就上了车,后来,他都没有去参加我和傅衍的订婚礼。
我之所以和傅深远如此生疏也是因为他很少回家,就连傅衍的母亲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他一次。
有传言说他在外面养了个小情人,两年前,他的小情人给他生了一个孩子,他就买了套房子,常年和情人住在一起……
这时,本就面色不虞的景长奕眉间的“川”字纹锁得越发深邃、清晰。
很快,傅深远来到近前,眯着朦胧醉眼笑道,
“长奕,傅衍,看看你们两个,你们名义上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熟悉你们的人都知道你们的感情更像兄弟,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闹得这么凶,不就是个女人吗,我给你们出个主意,这样,你俩一人一半,长奕,她单号日归你,双号日归傅衍,怎么样?”
我的双眉锁得更紧了。
这个男人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为老不尊!
这一刻,就连傅衍的脸上也变得不好了,
“爸,请你尊重安安,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许物化她。”
景长奕则缄默不言。
我虽然与他相隔近一米的距离,却感觉到一股子刺骨寒意在他所在之处弥漫开来。
“哈哈哈,看样子,我儿子是被这个小女人深深迷住了。”不拘的笑着,傅深远走到景长奕面前,抬头看向他冷峭的脸,
“长奕,你呢?”
“我什么?”景长奕冷冷道。
傅深远眯着狭长的小眼睛瞧我一眼,
“我听说你刚刚在客厅里宣布了你要和这个小丫头结婚的消息,这对以往不近女色的你来说可是个天大的意外,我很纳闷,你赶着娶她是有其他的原因,还是也对她很痴迷?如果是后者,这个小女人的床上功夫一定非常厉害,是不是?哈哈哈……”
景长奕的回答是重重一拳头打在傅深远的面门上。
男人的力量这么大,又毫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