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傅深远臃肿的身子接连后退,撞上墙壁才停下,后背贴着墙,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爸!”
傅衍腿长,一个步子窜到墙边,搀起父亲,愤懑的目光投向景长奕,
“你应该看得出我爸喝醉了,他说的话虽然有失身份,也情有可原,你至于对他大打出手吗?”
“至于。”景长奕的唇齿间发出清寒的音节,
“我打他,不止是因为他侮辱我的未婚妻,还因为他妄想害死我。”
听他这样说,我心里那些被傅深远激起的恼怒瞬间一扫而空,化为震惊和疑惑。
傅衍怔了一瞬,
“不可能!
我爸一向把你当做家人,他怎么可能有害你的念头?!”
景长奕一张俊脸冷如冰川,密不透风,
“你了解我,如果不是证据确凿,我不会妄下断论,何况他是你的父亲,不久前,就是他和另一个人在我的车上动了手脚,如果不是顾安即使阻拦我,我恐怕早已经死在了去参加景氏继承人大会的途中。”
我深深打个激灵。
那天,我从“猎鹰”和景长奕的谈话中得知想害死景长奕的主谋和傅衍关系密切,我想不到,那个主谋居然是傅衍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