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哥,安安来之前,你张口闭口都是她,现在她来啦,你怎么做起缩头乌龟来啦?!”
人群哗然。
之前,我不在乎人们的目光,此刻,傅梓熙说了这番话,我的脸却臊得通红。
先前一直波澜不兴的景长奕,此刻,目光分明冷锐了几分。
人们纷纷给傅衍让路,他在人们的注视下迈着匀稳的步伐来到我面前,目光温柔的看着我,却没有和我说话,而是清儒的对景长奕道,
“小舅舅,你来了。”
景长奕也是不露痕迹,淡然回应,
“嗯。”
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不言。
却都无声的看着我。
我感觉空气中似乎有种怪味儿,说不上的不自在。
垂下睫毛,默默看着自己的脚尖,却还是能感觉到周围那一双双好奇、讽刺、等着看好戏的眼睛。
就连景长奕也沉默不下去了,薄唇间发出磁性的音节,
“我们去那边……”
却被傅梓熙的惊声叫打断,
“哇!顾安,你脖子里是吻痕吗?!”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傅梓熙已经揪住我的礼服领,往下拉扯了几厘米。
景长奕每次帮我解药时,都会在我身上留下吻痕,脖子里更是他最喜欢留吻痕的重灾区,他早先的留下的已经变成青紫色、新留下的还火红妖娆,我就是担心被人看到才把礼服领拉高了一些,此刻,被傅梓熙拉下,大片斑斓的色彩顿时绽露出来。
人们大眼瞪小眼。
“天呐,这得是吻得多火辣才留下这么多,看不出来,小舅舅表面一本正经的,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等等!
你和小舅舅是不是做了?不是吧,顾安,你和我哥在一起六年一直是处女,你和小舅舅才在一起多久呢,就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