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解傅梓熙。
她并不坏,只是在留过三年学,期间深受那个国家的文化的影响,性观念变得很开放,说话也习惯了口无遮拦。
之前,附近那些男女们虽然都在偷偷看我、景长奕和傅衍之间的好戏,却还装作彼此聊天的掩饰着,听到傅梓熙这些话,他们干脆不装了,都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的投在我和景长奕的脸上。
“小奕,梓熙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你和你外甥的未婚妻……不,我是说你和你外甥的前未婚妻真的睡过了?”
一个中年女人阴阳怪气的调侃。
她身后的高瘦男子立刻接话,
“长奕,你是我们圈子里最自律的一个,高冷禁欲是你的代名词,以前兄弟们好心往你的房间里送去女人让你开荤,哪次不是被你冷脸撵走,我们都怀疑你的性取向了,私下里商量着下一次往你房间里送给男人呢,结果你和这个小丫头……
她确实美丽动人,可我们哪次给你找的女人不是顶级货,啧,怎么偏偏她能让你破戒呢?哈哈哈!”
又有人道,
“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倒知道原因,长奕哥的生母原本是景伯父的外甥女,长奕哥也许是遗传了景伯父的基因,所以才会对自己的外甥女欲罢不能吧。”
“哈哈。”
“哈哈哈哈……”
近处的人们放声大笑。
远处人们的目光也被吸引过来。
我恨不得遁地而逃。
面对众人的嘲笑,景长奕冷静如常,犹如一个莅临天下的王者,仿佛旁人的冷嘲热讽,都不足以惹起他一丝的情绪波动。
待人们的笑声渐渐停歇,他才从容的道,
“鉴于我的未婚妻和傅衍之间的过往,你们对我和她有这样的误解,情有可原,如果你们嘲笑只是我自己,我绝不解释,因为我景长奕一向我行我素,从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是为了她,我必须解释——
我刚刚也说了,顾安是我的未婚妻,这也是她的爸妈认可了的,而且我们已经定好下周日举行婚礼,现在还有谁觉得我和她举止亲密不正常吗?”
原本喧闹的客厅里骤然寂静无声。
至少过了三秒钟,才有人带头鼓掌,
“原来景先生和顾小姐要结婚了呀,恭喜,恭喜。”
“既然你们就要结婚了,再亲密也是人之常情,现在未婚生子的事情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儿,真不知道刚刚那些人瞎起哄什么,真是的,他们是活在古代吗?”
“哎呀,结婚可是人生的头等大事,你都定好了举办婚礼的日子,怎么不通知我们一声,我们好给你准备红包呀。”
人们纷纷鼓掌庆贺。
景长奕把我拉到他身边,挽住我的腰身,一大群人簇拥过来,向我们敬酒。
人心本就是善变的。
我和景长奕刚来时,我能感觉到有些女人那鄙夷的眼神,现在,知道我即将成为景长奕的妻子,她们的眼神都化为了艳羡。
我心里美滋滋的。
看着周围这些对我笑脸相迎的人们,我不禁又想起上一世在这里遭遇的羞辱——
上一世的今天,顾宁还是傅衍的心尖宠。
顾宁本想让傅衍带她来参加这场宴会,可傅衍就算再宠顾宁,也不至于失去理智的带她参加他姥姥的生日晚宴,所以,他一反常态的拒绝了顾宁。
被拒绝的顾宁满肚子怨气,得知傅衍带我来参加这场宴会,更是醋意大发,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当傅衍带着我去向她的姥姥谢婉婷献礼的时候,我的胃里突然翻江倒海,当场呕吐不止,还吐在了谢婉婷的身上。
那晚,我成了全场的笑柄。
谢婉婷当场黑了脸,公开说,以后永远不许我参加她的生日宴。
那晚害我出丑的人是顾宁。
说到底,害我的人却是傅衍。
虽说顾宁利用了他才把症状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如果不是他对顾宁千依百顺,又怎么会轻易的被顾宁指使和利用呢?
景长奕不一样。
不管发生什么,景长奕都会站在我的立场保护我,绝不会让我受那样的羞辱。
……
傅衍站在人群外,恍惚看着被人群簇拥着、笑靥如花的我。
刚刚,人们纷纷前来向我和景长奕表示庆贺,他便渐渐被排挤在人群之外,他本想远远走开,双腿却像被钉在了地上……
看着我幸福喜悦的模样,他眼里不由流露温柔,然而,看着我偎在另一个男子的怀里、看着另一个男子的手臂环在我的腰间,他的心像被刀刃一下接一下的凌迟着……
“你也想不到她这么快就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