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生。”【希尔维亚】几乎是从容地说,但微微抽动的双手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希尔维亚。”他笑着说,“你和刚刚入学的时候差别很大。”
“人是会变的,先生。”【她】说,“一段比我想象中更失败的友情便是如此。”
“当然,人们总是在不经意间走散。”邓布利多仍旧微笑,像他一如既往地仁慈。“诺卡斯说石化与你有关,我想如果再出现什么袭击事件或者学生伤害事件,想必我们不得不让个别学生暂时停学。”
【希尔维亚】几乎是下意识的用一种非常冷的目光看着邓布利多,随即又低下眼眸掩盖情绪,“当然,毕竟要保证学校的安全。”少女轻声说,用一种难过又无辜的目光看着校长室的地面,“可是我真的不明白,当我一觉起来时她便一动不动的在那里。我们之前是吵了一架,她想要赶走我也无可奈何。可是……”
“希尔维亚。”邓布利多说,“你让我想起一个熟悉的人。”
【希尔维亚】不再说话了。
“他也总是希望可以将事情隐瞒,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实现自己的野心,无论后果是什么。”邓布利多的嘴角仍旧挂着笑,在汤姆看来又几乎是一种轻慢。“他是我在霍格沃兹见过的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也是我看着他走向那个错误的道路。”
“希望你能享受自己的单人宿舍,道尔小姐。”他最后这样说,“不来点西柚奶糖吗?”
罗宾和雷古勒斯坐在鼻涕虫俱乐部的集会场的长凳上,精美的食品被尽心摆放在丝绸桌布上的白瓷盘上。
罗宾换了件有暗纹的黑色长袍,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看见衣服上的刺绣,很适合她清瘦的脸。而雷古勒斯的校袍本身就是最贵的一个档次,他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懒得换身衣服,毕竟布莱克家族的姓氏在他的名字后面,本身就象征了价值。
罗宾抬起头,看着人们保持距离的打量,周围的人们有意无意的避开他们——他们显然误会了什么。
“雷古勒斯。”她说,“我去拿杯饮料。”
雷古勒斯兴致缺缺的随口应了一声,在罗宾踏出第三步时他说,“帮我拿杯火焰威士忌。”
罗宾停住脚步转过头,“我只会给你拿黄油啤酒,无酒精的。”她宣布。
雷古勒斯轻轻挑了一下眉。
这次的鼻涕虫集会更多的是斯莱特林们,只有少量其他学院的,罗宾绕过一个以主食和甜点为主的桌子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诺特,斯内普还有赛尔温坐在一起。罗宾看见斯内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轻飘飘的移走。
罗宾走了过去,他们看见她的身影讨论声没有任何变化,她自然而然便坐在这个群体空的位置——斯内普的身旁。
她扶着空档坐下,指尖掠过斯内普冰冷的手。
“那位大人在往魔法部安插人手。”诺特说,“如果没问题的话,我毕业也会进去。斯内普,你是有能力的,只要服从于那位大人的指示,像你这样卑贱的混血也能有自己的位置。”
罗宾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诺特没有察觉到,而同样在对面的赛尔温细微地对着她摇了摇头。
“当然。”斯内普平静的说。
而诺特继续张着嘴,他毫不掩饰对在座的除了他自己之外所有人的轻视。“最近和布莱克关系不错不是吗,”他带着轻佻的恶意调侃到,对罗宾,“当然,像你这样无能家族的女性可是要趁着学生时代好好绑住优质的男人。”
罗宾垂着眼帘,她发现自己也从头到尾没有正视过诺特,不足为道而自以为是的家伙,也许设立一套世俗性的规律可以让这种人拔高自己的处境,但本质也不过是弱小又无聊的可怜虫。
“当然。就像你这样无能的男人要趁学生时期来绑住一个优质女人一样。”她笑道。也毫不犹豫的起身,
她突然决定为雷古勒斯偷拿点他想要的威士忌尝尝味道。
“西里斯没有去看亚当斯。”卢平说。
詹姆的表情凝重。
莉莉和他们走在一起,她的手上拿着几本论文的参考书,小声的说,“她下午就要回家不是吗?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很担心西里斯。”卢平接着说,“我害怕他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他总是……他总会把自己最直接的感受当做他真心想要的。”
“我会去告诉他,在她走之前。”詹姆承诺。
“诺卡。”洛菲纳说,“你收拾的太慢了。”
“当然,毕竟要搬走我这辈子的第二个家需要时间。”女孩的头发用一个皮筋随便绑着,但仍有碎发打着她的脸。“我宁可一辈子生活在这也不想回去。老天!就不能让格伦来帮我吗?或者随便,呃……谁都可以?”
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