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堆在床上,一大把的零碎小饰品和玩意儿也放在床头的桌子上,她和希尔维亚曾经一起把床头柜变形成一个大桌子,结果只是变成另一个堆砌东西的地方。
“好吧。”洛菲纳无可奈何的站起来,“快快分纳!”她喊到,但手上并没有拿魔杖。
诺卡斯的东西应声快速的分类好,并由上到下叠放整齐。
“哦天啊。”诺卡斯说,“好妻子,我想跟你结婚。”
能否你比作夏日璀璨?
你可比夏日更可爱温和。
狂风会把五月的花苞吹落,
夏天总是这样稍纵即逝。
有时太阳的光线过于灼热,
有时又暗遮他那金色的脸。
——《十四行诗》
“西里斯去哪了?”詹姆问。
“他从昨天开始就不见了!”彼得惊慌的说。
神啊,如果你要赐予一个无情无爱的人爱情,请让它燃烧吧,燃烧出来的只剩灰烬也心甘情愿。因为那几分几刻的欢喜已经足够。
整整一分钟的欢喜啊!难道不足以享用终生吗?
霍格沃兹的树变了,翠绿的颜色不再,一片蓝色爬上枝头,当诺卡斯拖着行李箱走出学校大门时,那个他们入学时渡过黑湖走过的门。
蓝色的天好像是被那片淡蓝的树染成蓝色的,这个世界的一切好像除了这让人留恋的城堡都是蓝色的。
天空的巨眼有时过于灼热,常使自身的辉煌无故湮没,然你这盛夏将永存不朽,连你所有美都不会褪去。
透着蓝光和迷茫的云映照这个蓝色的世界,也映出人们心底的东西,诺卡斯转过头,不再走动。
“诺卡?”牵着她的姐姐说。
她放下手,将自己的行李推开,她的目光却无法从这片蓝色移开,等蓝色的花瓣打在她的脸上时,她才意识到所有树叶都被变成了一种蓝色的花。
“勿忘我。”她说出了花的名字,又好像说出了这辈子最重要最骄傲的事物。
她笑了,好像人生第一次如此开朗,好像第一次这样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想要不顾一切的干些什么。
她抬起头,不停的寻找着那个她潜意识早就明了的身影,而她只看见一只黑色的大狗趴坐在霍格沃兹的最高点,冲她吐着舌头。
“我没办法离开。”诺卡斯笑着说,她的眼睛已经弯在一起了,却好像还闪着光,“我真的没有办法……我没办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