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个女人总是好赖不分地心疼该死的鼻涕精,但是女孩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看过来他就忘记了,只是骄傲地说,“区区这点小伤!”他大声的。
这下轮着莉莉瞪着他了,清透的绿眼睛里是十足的怄气,“混蛋,笨蛋!”莉莉气呼呼地,旁边的玛丽不懂她的情绪,只觉得詹姆烦人。
玛丽在翻着她爸爸新寄来的麻瓜时尚杂志呢,她想把霍格沃兹的校服裙子剪成不对称的。
“什么?”西里斯像是没有跟上环境一样呆呆的问道。
“你不去医疗室看亚当斯吗?”卢平重复到。当那个拉文克劳没有醒时,西里斯常常拿了詹姆的隐身衣去绕过庞费雷夫人去看望她,等她真的醒来,西里斯却不愿意靠近那个地方了。
西里斯抿着嘴,几乎是迷茫的,这对他而言很少见,“莱姆,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他对卢平说,“你能明确的感受到你对某个东西的重视,但是却同样对她有着更强烈的抵触和愤怒。”
他没有说话了,因为他在卢平的教室看到了纯粹的疑惑。
但他又有些控制不住的继续,脸涨得通红,想要一吐为快,“她又不是什么重要又独特的东西,只是一个怪胎拉文克劳,为什么全世界都觉得我在乎。她。只是。……我的天啊,我当初就不应该捡到那本书!”
当他意识到之前,他已经站起来了,而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每一个人都用一种震惊又古怪的神色看着他。
包括掠夺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