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池溪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尴尬,她微醺地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沈决远的喉结却因为她的回答滚了滚。
像呼之欲出的心脏,顶着那一层薄白的皮肤,弧度危险而性感。
“是,当然是这样。”他也点头,语气加重地将她的话重复一遍。
那杯加了冰的威士忌被他一口喝光。
嗯...
池溪觉得自己喝过酒的脑子无法和正常人做对比。
否则她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还被美色诱惑,从沈决远的身旁离开,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
长达数秒的安静,看来不解的不止是她,还有被坐的那个人。
池溪以为沈决远会不近人情地将她从自己的腿上拉开,然后眼神厌恶地让她滚。
但他只是将身体微微往后仰,靠坐在沙发靠背上,给她留出更大也更宽敞的活动空间。
“我对露出狰狞丑态和别人争抢的事情不感兴趣。”他表明自己的立场,“所以你最好尽早把你的烂桃花处理干净。”
可是这么说起来,他自己也属于烂桃花的一种吧?
池溪在心里默默想道。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就代表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完全忘了自己今天过来的真实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解释她和沈司桥之间的关系。
沈决远的态度也变得更加温和,他主动将手放上她的后背,给予关心:“只穿这么一点,冷不冷?”
今天的室温并不高,中央空调显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这么大的宴会,居然也能做的如此不周到。
池溪点头,还配合地抖了一下:“冷。”
沈决远将自己刚穿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的肩上:“那就在里面多坐一会儿,晚点舞会开始了再出去。”
他的外套带着独属于他的体温。
“舞会?”她还处在醉醺醺的状态,“我也要去吗。”
“当然。”他体贴地替她将乱掉的卷发重新理顺,池溪感受到男人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发间,随着他的动作,手指偶尔会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头皮。
她想,他这双手一定很适合用来给人按摩。
只是不经意地触碰都让她产生一种类似电流经过全身的酥麻感。
“你如果不去参加,那些人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你想一直以这种状态生活吗?”
池溪停顿片刻:“可我.....”
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男人打断她的话:“是他们为了达成目的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将你接过来,让你暴露在大众视野承担骂名。你在担心什么呢,应该是他们担心。”
沈决远说这番话时,语气松弛,那种上位者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如果是以前,池溪会感到害怕。
可是现在,他是在帮她。
当强大的反派是你的对手时,你会明白天塌了是什么感觉。
可当那位强大的反派成为了你队友,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做面对万米高的悬崖也能毫不犹豫往下跳的那种安全感。
她后悔自己不该多喝那杯鸡尾酒,因为现在的沈决远一点也不可怕。
他的语气温和,态度妥帖。稳重地为她考虑好一切。她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地喝酒壮胆。
那杯鸡尾酒的后劲让她头重脚轻,意识昏沉,她根本无法将他此刻的异样与别的东西联想到一起。
譬如,那个娃娃。
反而醉醺醺地盯着他的胸口看,好奇地问道:“这里为什么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了什么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衬衫中间轻轻划拉一下。
衬衫因为这股力道被填满,勾勒出更加明显的线条起伏。
像是一道沟渠,两边则像蓄满力量的山岗。
沈决远拨通了内线电话,让人送一碗醒酒汤过来。他没有阻止池溪乱动的手指,而是包容地轻声开口:“好奇的话,就自己打开看看。”
酒壮怂人胆,池溪在他的注视下依次解开了他的西装马甲和衬衫。
他握住她的手,指腹按着她的虎口轻轻摩挲:“看清楚了吗,是什么?”
“呃.....”好大。
她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以下犯上的话,“是...我的晚餐。”
他低头停在她的颈间,说话时吐出来的热气灼烧了她。以温和的语气,说出极具占有欲的话:“在和我的关系结束之前,我不希望你和其他男人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关系,可以做到吗?”
“啊?呃....可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池溪微微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