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刚好在里面换衣服,池溪猝不及防地推门进来,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都看到了。
此时她心虚地停在原地,一个歉道完,另一个歉立马就跟上了。
“我不知道你刚好在换衣服,我看门没锁我就..我敲过门了。”
男人背对她站着,池溪见他不紧不慢地将身上的衬衫脱了。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他的背肌。以往几次都是用手触摸,肌肉的结实与厚度都是用掌心和手指来感受的。
想不到它们居然...长这样。
锋利紧实的线条,随着他抬手时的动作,沿着脊椎两侧延展开的背阔肌会骤然收紧。
像山峰一样宽阔踏实,带着爆发性的性张力与安全感。
当他慢条斯理地换上衬衫时,眼底的‘景色’也被一并遮蔽。
“有什么事吗?”他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并没有追究她贸然闯入的过失,而是轻声询问道。
池溪过来是为了和他坦白一切。
与其等到事情发展到无法转圜的地步,还不如老实自首。
说不定可以从轻发落呢。
可她刚要开口,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了。
她看了眼上方的消息提醒,又是那个该死的沈司桥发来的。
她刚要点开信息,回复一句“滚”字
然而在她有所动作之前,手机先一步被抽走。
沈决远拿走手机之后,长按锁屏键关了机。
然后问她:“没有处理好和司桥之间的关系,就来找我?”
“呃...我.....”池溪很心虚,这个平淡的质问让她变成了脚踏两只船的女人。
看来沈决远是记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的。
这让池溪更加不安。
如果他记得一切,那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他肯定会更加生气,更加愤怒。
她的下场也会更加悲惨。
她咬了咬唇:“我和沈司桥没什么的...只不过他最近拿捏了我的把柄,所以一直在要求我替他做事。”
她一着急就全交代了。
池溪此刻还没有察觉到异常,因为现在的沈决远对待她似乎比平常更加有耐心。
这种异常只在娃娃起作用的时候才会出现。
“是吗。”他重新在沙发前坐下,“你什么把柄被他拿捏了?”
呃...
她不敢说。
关于这点,沈决远倒没有勉强她回答。
他熟练地打好领带,换上西装马甲与外套,又重新成为那个掌控一切的上位者。看她的眼神似乎也带着由上往下的俯视。
“还有其他事情吗?”
他轻声询问。
“没...没了。”
沈决远便没有再理会她,虽然没有直接下逐客令,可他此刻的不予理会就是他最好的态度证明。
他接了一通电话后将电脑打开,或许是临时有工作需要处理。
池溪没有离开,她觉得现在离开的话,就错过了最佳的自首时机。
她无法想象沈决远这样的人报复一个人会选择怎样的方式。
身败名裂?她没有这种东西。
破产?她哪来的产。
那就只有一样东西了。
池溪瞬间睁大了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不要啊,她的梦想是长命百岁,人类的极限是活多久她就要活多久。
沈决远看着远在海外的下属通过邮件发送给他的结构图,他刚看出一个问题,身旁的温度让他不得不将视线移开。
在酒精的作用下,池溪苦着一张脸坐到了他身旁:“那个...我今天找您的确有事情要说。”
他松开了握着鼠标的手,等待她开口。
池溪深呼一口气:“我...我是来自首的。”
他略微挑眉:“自首?”
“嗯.....我......”那番话在嘴里滚了一圈,临门一脚时还是窝囊地改了口,“我和沈司桥真的没什么。”
.....池溪觉得自己完蛋了,她为什么要突然改口,现在把一切说开了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你是想告诉我,你不喜欢他?”她等来的不是沈决远的质疑,而是他温和的反问。
“我....”池溪的犹豫不是在犹豫她喜不喜欢沈司桥,而是在犹豫要不要直接开口坦白一切。
酒精的确是个神奇的东西,能让胆大者怯懦,同时也能让怯懦者大胆。
池溪不解地歪了歪头,脑子是怎么想的,嘴巴就怎么说出来了:“所以,你在吃醋吗,吃我和沈司桥的醋?”
沈决远的手边放着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他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沿着那只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