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时,不止一次通过直接切断对方企业供应链与银行授信的方式,在对方不得不宣告破产之前,拿出转让合同,‘逼迫’对方签下。
他的产业遍布整个海外,他这次同意回国,恐怕也不是为了帮沈伯父。
或许他有自己的野心。
他真的很像一头美洲豹,优雅又危险。
不,比起美洲豹,他更是会吃人的野兽。
想到这里,池溪更害怕了。
他如果知道自己通过一个娃娃又是让他给自己kou,又是让他.....
他恐怕会直接让人将她扔进搅拌机里和水泥一起搅拌,然后砌到墙里。
池溪觉越想越害怕。
与其这样,还不如在被他发现之前尽早主动坦白,说不定还能有减刑的机会。
当然,这样的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事实上,池溪对于沈决远一见钟情的原因除了他自身迷人的魅力之外,还有她骨子里慕强的天性。
女人大多慕强。
那场晚宴中,年仅二十三岁的他却能够让那些平日里位高权重的上位者们点头哈腰,赔笑示好。
对于池溪来说,这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
不见血的暴力美学,就是钱权的至高巅峰。
那一刻的她在想,如果能把他拉下来,拉到自己身边,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
但她显然低估了沈决远,也高估了自己。
在她鼓起勇气去到董事长办公室,想要老实交代一切时。
却在那里看到了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室内的部长。
她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那么拙劣的谎言都能骗过那些精明的秘书。
“去人力资源部报备吧,n+1的补偿款会在当天打给你。”
男人随手将手中的方案放进碎纸机内,语气平淡地辞退了他。
这个站在办公桌前,忐忑等待着的中年男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他没有询问为什么,也没有为自己求情。他的情绪早就在这种无声的恐惧中被超支了。
池溪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盛气凌人的部长露出这样的一面。
他甚至直到离开,都没有注意到外面此时还站着一个人。那个平时负责为他背锅的实习生。
部长那张惨白的脸一直在池溪的脑海里回放。
她紧张地走进去,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为部长说了一句说话:“这个方案改了很多遍。”
她知道,沈决远是因为不满意那个方案,而认为对方没有胜任如今这个职位的能力。
对于她的不请自来,沈决远神情半点未变。
“我只看重结果。”
他也给了很多次机会。
他一丝不苟的穿着让他看上去比在家时更加不近人情。池溪这还是第一次踏足董事长的办公室。比她想象的更具压迫感,不是来自这间办公室,而是来自于沈决远。
他总是这么傲慢吗,在北欧的时候也是?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狠狠地‘报复’他。
该死的,让人又爱又恨又怕的男人。
“为了这个方案.......我们整个部门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
“你说的这些话除了向我证明你们整个部门都是草包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友好地给出‘提醒’
如果继续说下去,只会拉着整个部门‘陪葬’
沈决远的办公室内有一整面酒柜墙,里面存放的都是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酒。
他总是用那种平和的语气,说出让人想死的话。
池溪只能闭上嘴。
她觉得沈决远瞧不起她也正常。
在家她是私生女,在公司她是关系户。
对于他这种身份高贵的统治者来说,她的存在甚至不如一块铺在院子里的鹅卵石有用。
她暗自咬了咬唇。
沈决远站在酒柜前扫了一眼,最后选了一瓶红干,于此同时,取下两只高脚杯。
“还有什么事吗?”他松弛地靠站桌边,轻轻转动瓶身去看上面的度数。
8%vol
不算高。
她可以喝。
听到他下达的逐客令,按照池溪以往的性格,她早逃了。
但是....
现在不是考虑其他事情的时候。她抿了抿唇,那个娃娃此时就在她的外套口袋里放着,她现在要做的是在被沈决远发现之前,主动自首,交代出一切。
他那么聪明,从察觉到异常,再到查出真相,不会很久。
池溪深呼一口气,死就死吧。
她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我今天来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