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现在无心去考虑别的。她只希望沈决远能够快点离开。
“她们经常使唤你?”
可惜男人并没有立刻起身,他仍旧保持刚才的半蹲跪姿。甚至罕见地出言关心她。
池溪低下头,从她的视野里可以看见他微微压出褶皱的西裤,和收紧腰身的西装马甲。
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视野看他。
他的肩真的好宽,量身裁剪的衬衫也无法掩盖的背阔肌,像是一堵令人安全的墙壁。除了宽阔就是结实,让人想要靠在上面。
他的穿着毫无疑问是昂贵的。
无论是珍稀的骆马绒羊毛,还是来自伦敦佛萨尔街顶级裁缝的手工缝制,但都不及他自身的优雅与矜贵的万分之一。
他的身材如此挺拔,压迫感油然而生,一言不发也令人双脚发软。池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能祈祷他先离开。
快走吧,拜托了,离她远一点。
最起码...最起码是现在。
她的胸口几乎有一道声音就要冲破她的颈项尖叫出来,由于害怕,自然垂放在两旁的双手紧紧攥住了睡衣的下摆。
他的鼻梁好挺,眉骨优越。
陪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稍显凌乱的额发能够瞧出至少在两个小时前,还是一丝不苟的背头。
他很适合这个发型。
稳重而儒雅,成熟且绅士。
池溪不得不承认,除了对她存在偏见这个她无法容忍的‘缺点’之外,他是一位非常非常迷人的男人。
西装都能穿的这么禁欲性感。
哼。
长得这么帅,谁知道在外面有没有和其他人乱搞。
池溪又开始酸溜溜的。只不过在此刻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她悄悄往后退了退,想要远离他。同时伸手去摸索身后的被子,想要盖住自己的大腿。
“嗯...我一开始以为我们是朋友,所以偶尔会帮忙。”她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他似乎很轻的冷笑一声:“显然她们不这么想。”
是啊...
池溪闷闷不乐的想道,她们有工资拿,她又没有。为什么这么理所当然的让她去做那些事情。
正当她打算回应外面还没有停止的叫喊时。
“不用管她。”沈决远单手解开领带,“躺下吧。”
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命令着她。
......
两个小时后,有佣人看到沈决远少爷从池溪小姐的房间出去。
他似乎在里面和她共用了晚餐。
因为他离开时,用那块灰色的方帕擦了擦嘴。
动作一如既往的从容,且优雅。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溪仍旧保持坐在床边的姿势,只是此刻是朝后平躺着的。
她的湿发已经被吹干,蓬松柔软地散开在还带着阳光烘干后淡淡香味的被子上。
她白皙的脸上潮红未退,睡裤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
如果仔细点看,会发现她的大腿两侧仍旧在不受控的抽搐。
阳台上挂着两条内裤。
其中一条,明显是刚洗的。
很显然,洗内裤的人没什么做家务的经验。几乎没怎么拧干,甚至往下淌着水。
和十分钟前,这条内裤没洗之前的状态是一样的。
她翻了个身,懊恼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完了,完了,完了。
一切都完了。
如果沈决远知道一切后找她秋后算账,她该怎么办?
她完了。
她肯定完了。
-
从池溪高热窝在房间闭门不出,到现在出现在餐桌上,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天时间。
沈伯父和郑伯母对她这几天去了哪里显然并不关心。
只有沈司桥语气刻薄地取笑她:“怎么,又和你网上那些狐朋狗友开了四天黑?”
池溪觉得沈司桥有毛病,总是和她过不去,抓住点机会就嘲讽她。
郑伯母轻声斥责他:“不要总是欺负小溪。”
话音一转,她又笑着去和沈决远说:“你还记得泱泱吗,就是我和你爸爸结婚纪念日那天,和你在外面说话的女孩子。”
沈决远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记得。”
池溪也记得。她当时为了‘独占’沈决远,甚至还故意和对方撒了个谎。
想到这里,她有些过意不去。
得到肯定的回答,郑伯母显然很开心:“那孩子的妈妈和我是好朋友,她在纽约读大学,这次回来实习,她妈妈希望我能够给她安排一个职位,你看公司内部有什么适合她的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