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三章
实中根本无法实现的高难度姿势。

    身体早就自发成为了他的形状。

    可...真让梦境成为现实,和他进行实操,她完全没有这个胆量。

    更何况,如果是以这种方式,会让她觉得是自己强迫了他。

    她不清楚这个娃娃究竟是如何神奇的做到这一点的。

    它远程操控了沈决远的身体和思想?

    那她能不能让沈决远把他全部资产都换上她的名字。

    哈哈,开个玩笑。

    她担心万一他清醒了,发现自己正趴在讨厌的人腿间...

    池溪非常肯定,自己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她得阻止他。

    “你冷静一点,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你只是被控制了,被娃娃控制了...”

    “什么娃娃。”沈决远眉头皱了皱,似乎丧失了耐心,“里面有穿吗?”

    她点头:“.....内裤。”

    “嗯,脱吧。”他淡淡地发号施令,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掌控让池溪这个底层员工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最后还是半推半就地把睡裤往下拉了拉。

    在脱的途中,她紧张地抿唇,只能无力的请求道:“不...不要伸舌头....舔。”

    面对她这个近乎绝望的哀求,他的眉头再次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保持着绅士风度用外套盖住她的下身,没有去看不该看的地方,只是检查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伤口。

    一个不那么明显的红肿。

    池溪昨天就发现了,但她没太在意。结果今天范围变大,甚至还在周围浮现出了一圈淡青色的淤血。

    “医生说你应该是被某种有毒的蚊虫给咬了,所以才会持续高热。”

    听到他的话她才发现是自己会错了意....

    好尴尬。

    “啊,严重吗?”但她此刻更担心这个。

    “不算严重,伤口已经处理过了。”

    他伸手按了按,“还疼吗?”

    她的身材是纤细的,但却不属于干瘦型,或许是骨架小,也可能是不爱运动所以体脂偏高。所以腿上的触感柔软。

    男人手上的薄茧代表他并非是养尊处优长大,听说他独自创业的那几年,在环境艰苦的国外待了好几年。

    稍显粗糙的掌心摩挲地她有点痒,她想将腿从他手中抽离,又被男人近乎霸道的按回去。

    “这个会有后遗症吗,会影响到工作吗?”

    牛马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沈决远还保持着半蹲着的姿势,没办法,身高差异过于悬殊,更何况她是坐在床边的。

    “没什么问题,休息几天就好。”他说。

    那就好。

    池溪松了口气,脑袋垂下来。

    刚好外面传来敲门声,是某个和池溪很熟的佣人:“小溪,你在里面吗?我今天有点事情需要外出一趟,可是司桥少爷邀请了朋友来家里做客,你去帮我招待一下。”

    池溪想到对方前几天说的那些话。

    她拿对方当朋友,对方拿她当冤大头。她还没不知道窝囊到这种程度,想着当面去拒绝,结果忘了自己的睡裤子脱了。

    才刚起身,盖在她腿上的男士外套顺势掉了下去。

    蹲在她面前替她检查完伤口的男人还来不及离开,他的视线还处在为她检查伤口的角度,微微往下倾斜。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一幕。

    他刚好可以看清那条有粉色蝴蝶结的裤子。

    池溪穿的睡衣是纯色的真丝款,自带胸垫的那种。她洗完澡的时候才想起来沈决远还在她的房间。

    但好在浴室里提前放了一套备用的睡衣,所以她就换上了。

    上衣的长度,刚好盖过腰,遮不住屁股,自然也遮不住前面。

    “那个...”洗过还没完全吹干的头发,仍旧有水滴下来,肩上那一块被洇湿了。

    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好尴尬...

    拖鞋里的脚趾甚至因为尴尬而蜷缩起来。

    为什么她不能再长高一点,为什么她的腿不能再长一点....

    为什么刚好是这里对着他的脸......

    为什么偏偏一切都这么凑巧。

    这和亲自喂给他又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连他呼吸时的热气都能感觉到。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池溪,我真的有事。司桥少爷的事情本来就是你在负责,你该不会是为了偷懒所以故意装不在吧?”

    如果是在平时,池溪听到这种话肯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来她是真把自己的好心当成理所当然。

    什么叫这本来就是她的事情。

    她们是拿了工资在这里工作,而她,虽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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