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同志那晚和你一个招待所,现在还怀孕了!
谢。

    大家伙儿在林家聊得正好,却听到外面很吵闹。

    众人出去张望,又是徐兰来闹事。

    徐兰披头散发地,一屁股墩儿坐在了林家的小院子里,哭天抢地。

    “我儿子毁了呀!全都是被你们林家的准媳妇给害的!”

    林家未来的儿媳妇?

    宋知意看向林淮聿,他也是一脸诧异。

    季贤清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也是分不清所以然。

    徐兰见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哭得更来劲了。

    “那个叫郭语冰的!天天在我耳边吹风,撺掇着我们去举报宋知意,说只要这样,就不得不跟我们回北桥村!”

    “现在我儿子被降了职,你们林家得负责啊!”

    她这么一闹,左邻右舍的窗户后面,都探出了看热闹的脑袋。

    林德厚见她这么闹也不是办法,软硬兼施都没法让徐兰走,徐兰说什么也要见到郭语冰,只能去传达室打了电话给郭语冰的父亲,让他带着女儿过来,看看怎么处理。

    不多时,一个戴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步履匆匆地赶来了。

    “林师长,林太太,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男人一进门,就连声道歉,态度谦和。

    来人是郭语冰的父亲郭彦舟,看到撒泼的徐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温声细语地上前劝解。

    到底是文化人,说话条理清晰,不疾不徐。

    徐兰对着郭彦舟,不说气焰消了半截,就是看着面前体面的男人,她一个乡下悍妇本能的就犯怵。

    他既安抚了徐兰的情绪,又表明了自己公正处理的态度,“如果您信我,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保证给您个说法,我也再次保证我绝不偏私,要真是我女儿的问题,我也绝对大义灭亲,严肃秉公处理!”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赖着不走的徐兰给劝走了。

    郭彦舟一脸歉意地再次向林德厚鞠躬,“林师长,真是对不住,小女无状,给您和这位女同志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林德厚摆摆手,“老郭,你这话就见外了。只是孩子的事情,咱们做家长的,还是要多上心。”

    “是,是,您说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

    郭彦舟说完,又转身看向宋知意,眼神里满是愧疚。

    “这位就是知意同志吧?”

    “孩子,今天这事,郭叔叔先替语冰跟你道个歉。”

    “你放心,如果查明了这事确实是她挑唆的,我一定让她亲自登门,给你赔礼道歉!”

    宋知意点头致谢,这郭语冰的爸,倒是看着善解人意,她也不好为难一个长辈,俗话说,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三天后,军区办公室。

    办公室里,林淮聿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神情冷峻地站在谢兴文面前。

    谢兴文形容憔悴,一脸胡茬子,不修边幅。

    林淮聿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宣读。

    “关于谢兴文同志的纪律处分决定,经组织开会裁定,现予以下达。”

    “谢兴文,你与其家属,在无确凿证据的情况下,用不实材料恶意举报他人,并多次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捏造事实诬蔑宋知意同志。其行为,严重影响了群众的稳定,败坏了部队的风气。”

    “另查,你在婚姻存续期间,多次对宋知意同志施以暴力,情节严重。”

    “经组织开会决定,给予谢兴文同志记大过处分一次、并由连级干部降为排级干部处理。”

    “希望你后面洗心革面,改好个人作风。”

    谢兴文右手紧紧扣着桌面,一双眼镜如鹰钩般地死死盯着林淮聿。

    尽管他的内心早就承受不住降职的处分了,但在情敌林淮聿的面前,他还是在强撑着维持最后的体面。

    谢兴文还没缓过来,林淮聿又说:

    “还有,马团长回来了,组织让你这周五到军区办公室进行离婚调解。”

    听到这,谢兴文脸都白了,林淮聿喊了他几声都没反应。

    他甚至连“收到,长官”都忘了说,径直转身往外走。

    林淮聿在他身后,修长指尖轻点桌面,只轻飘飘地撂下一句,“部队纪律需要我再教你一边?”

    谢兴文的拳头攥了又攥,最后极其不情愿的转身,阴恻恻地道了句,“收到,长官。”

    林淮聿没有痛打落水狗的习惯,他用眼神示意谢兴文这下可以走了。

    望着谢兴文离开的背影,林淮聿扯了扯唇角。

    凭心说,单说工作能力,谢兴文作为自己的下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在做人,尤其是在做儿子,做人夫上,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还联合着自己父母去倒打一耙媳妇,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