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同志那晚和你一个招待所,现在还怀孕了!
  “此外,还有最重要的一项。”

    她的声音清冷,一字一句却铿锵有力。

    听得谢家一家的脸色青白相交,越发冒冷汗。

    “我外公家原有一间‘同安堂’药铺,后来响应号召,转型为集体所有制的药企。按照规定,我母亲享有的分红份额,在她去世后,应全部转赠于我。”

    宋知意又拿出另外几张纸。

    “这是同安堂出具的证明材料,这是十数年来,我父亲宋南风,以我的名义,从同安堂支取分红的凭证,共计八千元。这八千元,全部落入他与温淑芬的口袋,我在宋家的时候,一分钱都没见过。”

    她将那些凭证一张张拍在桌上,白纸黑字,都一一盖有公章。

    “他们举报我偷了宋家的现金、财物,但这些本就是我个人所有的,甚至除去这些现金、财物,宋南风和温淑芬侵吞了我几千元的个人财产!”

    “谢广和徐兰,谢兴文等人没有调查清楚事实,甚至无中生有,伪造材料举报受害者,并多次在公开场所诽谤、造谣我本人,麻烦革委会的同志帮我主持公道!”

    宋知意的举证很清晰有力,曾明看着材料,一页页仔细看过,又对照了印章和签名,基本了解了来龙去脉。

    谢兴文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死死地盯着那些凭证,脑子里嗡嗡作响。

    现在证据确凿,想举报宋知意下放基本是没谱儿了。

    而他们一家,竟然听信了郭语冰的怂恿,又相信温淑芬的一面之词,闹到了革委会,这下完蛋了!

    曾明站起身,神色严肃,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谢兴文,和听得糊里糊涂的徐兰。

    “宋知意同志今天提交的材料,证据链完整,真实有效。”

    他字字千钧,声音极有威严,吓得徐兰一个哆嗦。

    “根据这些证据,谢广、徐兰、谢兴文三位同志提交的,针对宋知意同志的实名举报,纯属捏造,不予成立。”

    “不仅如此,你们在未经过严谨调查的情况下,对宋知意同志本人进行恶意诽谤,捏造事实,已经严重影响了群众的安定团结!”

    “关于宋南风、温淑芬涉嫌侵吞他人巨额财产一事,性质恶劣!我们会立即将材料移交辽城革委会,进行督办!”

    “至于谢广、徐兰二人,是否存在协同作案、包庇、知情不报等嫌疑,将移交北桥村革委会,进行严肃调查!”

    最后一句话,曾明的目光直直射向谢兴文。

    “谢兴文同志身为部队干部,性质更严重,我们革委会将出具公函,移交部队督办,由你的上司林淮聿同志,负责执行!”

    林淮聿?

    听到是他来督办,谢兴文整个人怔愣在原地。

    马团长和严营长都不在,团里的事情确实都会交由他来处理。

    他都跟林淮聿结下梁子了,林淮聿就算不徇私,也会往最严重的程度去办吧?

    谢兴文一旁的徐兰,像疯子一样扑到曾明面前,双手扒着桌子,又是一阵乱吼。

    “不关我儿子的事!都是那个叫郭语冰的女人!是郭语冰那个小贱人挑唆我们的!”

    “她说宋知意在外面勾搭野男人,还偷了家里的钱,让我来举报她,把她搞臭,这样宋知意就能下放到北桥村了!这事跟兴文没关系啊,主任!”

    宋知意看到徐兰这番作为,勾了勾唇。

    如她所料,徐兰遭了曾明更严厉的批评,办事员嫌她聒噪,直接派人把她赶了出去。

    徐兰这蠢货,倒是把幕后黑手给爆了个干干净净。

    又是郭语冰。

    很好,这笔账,她也一并记下了。

    谢家人的闹剧,她已经懒得再看。

    “舅舅,我们走吧。”

    “好。”

    钟书航护着宋知意,转身就往外走。

    “知意!”

    身后传来谢兴文愤怒地一拳砸在墙面上的声音。

    宋知意脚步一顿,随后转过身,她注视着他,越过两世的爱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说了句:“谢兴文,我自认为上一世没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儿。”

    “如果你还念着我的好,如果你还是个人。”

    “这辈子,就放过我吧。”

    随后,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革委会大楼。

    在宋知意看不到的身后,谢兴文面上晦暗交加,漆黑幽深的眸子里尽是无人能看懂的复杂神色。

    重生至今,他一直都在做一件事,就是拼命地把她往身边拽,但是她为什么越来越远了?

    他不由攥紧了拳。

    ……

    一天后,宋知意和小姨、舅舅买了水果饼干,去林家。

    谢兴文的事情,林师长和林团长私下里肯定出了不少力,于情于理都该来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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