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她心之所想,但林婶一家的确对我们帮扶良多,若不去怕是我两都会愧疚一生。
我扶住绾绾的肩,轻声安慰道,“莫要担心,这么多人一同前去定是安全的,若是有事,我定立刻撤离。”
语毕,她红着眼点了点头,悄悄凑过身来亲亲我的脸颊。
我拿起一捧火把,跟着队伍一同上山寻人。
虽是夏夜,但山风呼啸着依旧有些凉,我们举着火把沿着山路前行,四周林木密布,枝叶随风摇呀,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能听到猫头鹰“咕咕”的叫声混杂着蟋蟀“叽叽”的声,似乎还远远传来野兔在草地间奔跑的窸窣声以及野狼的孤嚎。我们一行人已抵半山腰,却未见半点人迹。为首的男子将我们分为了几队,向东南西北四处搜寻。越往前走,我们靠得越紧,似乎团聚的火把是继续前进下去的安全感。
突然,前方的壮汉似是绊到了什么东西似的,径直向前方跌去,后面的人赶紧扶住他,但事发突然,且那壮汉却是体型庞大,两人都往前栽去,只能“咚”的一声巨响,而后“啊!!!”爆发出两人的尖叫声。
我们赶紧跑过去,才发现那壮汉原是绊倒了什么球状的物体,一旁胆大的人举起火把一看,原来他们脚下是一个惨败的人头,那人面容已被划花,已然面目全非,眼珠已被人用刀片戳得爆了出来。此等惨状让在场得人无不低头呕吐。越往深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涌入鼻腔。那林间已成为修罗场,有着二三十具无头残尸散落在四处,另一侧则是被毁了容破了相的头颅,他们被分开放着似乎是在进行某种祭奠的仪式。
忽地,那林间掩蔽处的洞穴中穿了细细簌簌之声,四周的人猛地一颤,恐惧在我们一行人中蔓延,此刻多是想下山远离这是非之地。有一个身影从洞穴出缓缓爬出来,他浑身是血,似是受了极重的伤。凑近一看,竟是林婶的儿子。他举起那已然被刀切出白骨的手,先指了指堆满头颅的一处,再指了指堆满无头尸体的一处,呜呜地抽泣着。
我拿着火把凑近一看:那头颅已被毁得面目全非,但那头颅的耳朵像是被狼咬了一口。我才明白,那是林婶丈夫的耳朵。此前,听说他早年间打猎,耳朵曾被猛禽咬下一小截,没想到这竟成为辨认他尸首的标识。那无头尸体确与早间他打猎穿的衣物一致,我还记得今晨,他还炫耀着,林婶给他缝的新腰带,那是着林婶专门从王寡妇那偷师学来的技法制的腰带。我抱起那颗头颅,并招呼着周围过来帮忙搬那具无头尸体。
为首的人放出信号弹,此间树林却不能再久留。大伙从惊魂中缓过神来,商议着后续的策略:因山间此时并无医馆,且在场的仅有我家有客房,绾绾也略懂医术,先让林婶儿子到我家歇一晚,明日再从山下请医师问诊,此外还须一队人前去山下报官,毕竟这是这小村庄闻所未闻的大案。
我们到山下时已经能看见晨光,山间瀑布还是清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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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击着岩石,鸡舍犬鸣,万事似旧,但这一夕之间却让林婶丧夫、独子重伤,世事难料。绾绾,在院子里坐着,听到浩浩汤汤的脚步声,急冲冲跑出来,我看到她的眼里竟布满了红血丝。她看着我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