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那些骗子又来抢粮食了!快来人啊!有人来抢粮食了啊!”
什么?!
刚把那三个假官差抓起来,又来了假官差?
是刚才那三人的同伙吗?
村里凡是听见了这喊声的村民,纷纷出动往村口跑去,不少村民手里还拿着扁担、锄头、钉耙等农具。
一时间,一大群村民乌泱泱跑到了村口,将那几名官差拦在了村口的大槐树下。
“你们这些骗子,赶紧滚!休想来我们村骗粮食!”
“对,赶紧滚!我们才不会上你们的当!你们这些假扮官差的骗子!”
“你们的同伙已经被送去衙门了,你们也跑不了!”
村民们群情激愤,纷纷将手里的农具对准对面的几名官差,愤怒地瞪着对方。
李山一脸疑惑地挠挠头,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们。
这什么情况?
大石村的村民咋这么激动,还说他们是骗子?
他以前来过大石村,这些人不认识他了吗?
疑惑茫然的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李山看见了刚跑到人群后面的许有为,便冲他挥手喊道:“许村长!许村长,是我,李山,你可还记得我?”
这人认识村长?
村民们一时奇怪,纷纷看向许有为。
人群也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让他能走到最前面来。
来到前方,许有为盯着李山看了好几眼,猛地想起来他是谁,赶紧道:“原来是李捕快,真是抱歉!”
之后,又出声让村民们把手里的锄头钉耙等农具赶紧收起来。
他身为一村之长,有时候会去县衙办事,自然见过衙门的衙役,更何况这位李捕快曾来过他们大石村,因而,他对这位脸庞圆乎乎的李捕快,还是有些印象。
村民们见他们真的是衙门的官差,顿时就怂了,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惶恐不安地看向彼此。
完了完了,他们刚才那样对这几个官差,他们不会怪罪大家伙儿吧?
谁让他们来的时间那么凑巧,刚好在许晚夏和姚清河将那三个骗子送走的时候呢?
这也不怪大家伙儿把他们认成是骗子啊。
李山没计较大家伙的态度,但还是觉得很奇怪,便问:“村长,可是村子里出了什么事?为何大家都说我们是假扮官差的骗子?”
“这个事吧,是这样的……”
许有为将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李山几人听后都是愤怒不已。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敢假扮官差来骗大家的粮食!这种人决不能放过他们!”
许有为说道:“李捕快请放心,我们已经把人给抓住,夏丫头和清河这会儿正在将他们送去县衙的路上。”
“那就好。”李山点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你们做得很对,对于这种骗子决不能姑息。”
许有为笑了笑,转而又问:“不知几位捕快大哥今日前来我们大石村,是有什么吩咐?”
一时间,李山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和同伴们对视一眼,他才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是来征税的。”
“什么?!”许有为下意识惊呼出声,“征税?朝廷难道真的又要收税?李捕快,你该不会是跟我们说笑的吧?”
其他村民也都是一副既紧张又期待的样子,目光紧盯着他。
快告诉大家伙儿,他是在开玩笑的吧。
顶着大家那灼灼目光,李山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压着,不敢去看大家。
但他们也是奉命行事,只能说道:“村长,我没说笑,朝廷发布了文书,真的要征税,前日大人就命我们在城里张贴了告示,你们村最近没人进城吗?”
进城自然是有的,许秋石每天都会去城里读书。
只是,他每天去县城,进了城便是直奔岑府而去,下午放了学,又从岑府坐着马车出城回家,根本没注意到什么告示。
不然,他不会不告诉许晚夏。
而许晚夏知晓了这一消息,也肯定会告诉村长。
但大家都不知道,那必然是许秋石没看见告示。
好巧不巧的,这几日许晚夏跟谢谦之都没去县城,因而,大家都不知道朝廷又要征税的事。
而刚才那三个骗子,估计也不知道,不然,在许晚夏问他们有没有文书时,他们便会说出城里张贴了告示的事。
村民们一阵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无法接受这一消息。
朝廷怎么又要征税?
不是二月的时候才征过一次税吗?现在又要征税,他们哪有这么多粮食交税啊?
一时间,大家都是一副愁云惨淡,悲伤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