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徐晨就是真正的妖孽
    但这还不算最离谱的。

    一周后的古诗词鉴赏课,老教授正讲到兴头上,聊起了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讲到古人曲水流觞的雅趣,老教授推了推老花镜,一脸遗憾地感慨。

    “可惜啊,现在的课堂太死板,若是此刻有壶好酒,哪怕是劣酒,咱们也能效仿古人,来一场行酒令,那是何等的风雅。”

    话音刚落,坐在第一排那个一直在打瞌睡的胖子突然醒了。

    上官醉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径直走上讲台,二话不说就递到了教授嘴边。

    “老师……给!”

    老教授也是个痴人,闻到那酒香眼睛就直了,接过来便是一大口。

    这一喝,就出事了。

    等到下一堂课的老师推门进来时,整个人都傻了。

    教室里酒气熏天。

    讲台上,那个平日里最严肃的古文老教授正搂着上官醉的肩膀称兄道弟,两人脸红脖子粗地划着拳。

    台下三十几个学生,东倒西歪躺了一地,呼噜声此起彼伏。

    那可是六十八度的原浆啊!

    事后那老教授醒酒了不仅没怪罪,反而拉着同事兴奋得手舞足蹈,直夸上官醉是当代刘伶,是个难得的酒中仙。

    手指继续在那张泛黄的照片上游移,最终停在了那个此时看起来睡眼惺忪、半个身子都要瘫在莫耀武身上的家伙。

    正是他自己,老三庄孟。

    看到这副德行,庄孟忍不住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暗号之夜,网文界呼风唤雨的大神,但在江大那几年,他只有一个名字:睡神。

    这外号可不是白叫的,他这人仿佛上辈子是根木头,只有这两条腿沾着地,哪怕是站着,灵魂都能随时离家出走去见周公。

    至今他还记得大一刚开学那会儿,老四徐晨兴冲冲地拽着他去三食堂抢那限量的红烧狮子头。

    队伍排得那叫一个长龙摆尾。

    徐晨在前头一边盯着窗口一边还要跟插队的学长据理力争,好不容易轮到他们,徐晨端着两个餐盘一回头,身后空空如也。

    “老三?”

    徐晨端着盘子原地转了三圈,最后在五米开外那根满是油污的承重柱旁找着了人。

    庄孟就那么直挺挺地靠在柱子上,双手插兜,哈喇子流了半尺长,睡得人事不省。

    这还是小场面。

    真正让他一战封神的,是大二那堂全校闻之色变的唐代制度史。

    授课的是个出了名的老古板,眼里揉不得沙子。

    那天讲到府兵制的崩坏,全班六十号人大气都不敢喘,唯独最后一排角落里,呼噜声一声接着一声,节奏感极强,甚至还带着颤音。

    老教授手里的粉笔头精准地划出一道抛物线,正中庄孟脑门。

    粉笔灰四溅。

    老教授气得胡子乱颤,教鞭在讲桌上敲得震天响。

    “那个睡觉的!给我站起来!”

    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行注目礼,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或者是等着看他被赶出教室。

    庄孟迷迷瞪瞪地站起来,眼皮都没完全睁开,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种不知今夕何夕的茫然。

    “既然睡得这么香,想必是对老头子我讲的内容烂熟于心了?”老教授冷笑连连,抛出了一个死亡命题,“那你来说说,唐代折冲府在贞观年间的具体分布以及其对中央集权的影响。”

    这题超纲了,连课本上都只有寥寥几笔。

    就在所有人都替他捏把汗的时候,庄孟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却清晰得可怕。

    “贞观十年,折冲府共六百三十四所,关内道二百六十一,几占天下之半……这种‘居重驭轻’的布局,本质上是……”

    两分钟。

    洋洋洒洒,引经据典,连具体的数据都精确到了个位数。

    老教授手里那截断掉的粉笔掉在地上都没人听见。

    最后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神色复杂地摆了摆手,“坐下吧,以后你想睡就睡,别打呼噜就行。”

    经此一役,睡神名号响彻江大。

    庄孟轻笑一声,目光终于落在了照片最右侧那个笑得阳光灿烂的少年身上。

    老四,徐晨。

    如果说他们三个是怪,那徐晨就是真正的妖孽。

    当年的全国理科状元,总分七百五,这货考了七百四十四。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不仅要拿高分,还要控分的境界。

    为了抢这个妖孽,录取季那天,清北复交几大名校的招生办主任直接堵在了徐晨家门口,为了争夺第一个进门的权利,几个平日里斯斯文文的知识分子差点就在楼道里上演全武行。

    “来我们这!奖学金三十万!专业任选!”

    “三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们出四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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