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充血了。
只见急诊观察区的过道上,梁瘦子孤零零地躺在担架车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无意识抽搐,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沫。
周围人来人往,却没人多看他一眼。
一股无名业火蹭地一下窜上了天灵盖。
“妈的!怎么回事!”
宋小江这一嗓子吼得整个大厅都嗡嗡作响。
“老子电话里早就安排好了,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人还在过道上晾着?还没进抢救室?你们这群穿白大褂的是不是草菅人命!”
他在路上又是托关系又是打电话,本以为到了就能看见手术中的红灯,结果看见兄弟被扔在这儿,这让他如何不炸。
正在低头写病历的一名男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手一抖,钢笔差点戳破纸张。
男医生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极度不耐烦。
“嚷嚷什么!这里是医院!懂不懂规矩?要撒泼滚出去撒,别在这影响其他病人!”
“去你大爷的规矩!”
宋小江本就喝了不少酒,此刻酒劲上涌加上急火攻心,理智瞬间崩断。
他怒撸起西装袖子,那只胖硕的大手带着风声就朝医生的衣领抓去。
“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就在那只胖手即将触碰到医生衣领的瞬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地扣住了宋小江的手腕。
徐晨面色沉静,手上暗暗发力。
“胖哥,冷静点!这是医院,动手解决不了问题。”
徐晨的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那是山神本源强化身体后的底气。
“这时候医生正在给梁大哥判断病情,你这一闹,要是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