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拒绝得干脆利落。
开玩笑，这包子的核心机密全在那灵气萝卜上。
虽然他不怕别人学去手艺。
毕竟没有灵气支撑，学了也是白搭。
但要是那帮学徒整天在眼皮子底下晃悠，保不齐就会发现萝卜的不对劲，或者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
洞天的秘密，必须死守。
“这也麻烦，那也不行，那你说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棵摇钱树我不摇吧？”
宋小江急得抓耳挠腮，头顶那几根稀疏的头发都快被薅秃了。
徐晨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既然不想暴露洞天，又不想累死自己，那就只能……
“胖哥，其实包子这东西，好不好吃全在馅儿上。只要馅儿调好了，谁包不是包？”
徐晨抬起眼皮，目光灼灼地盯着宋小江。
“要不这样，我不卖成品包子给你了。”
宋小江心里一凉，刚要哀嚎，却听徐晨话锋一转。
“我只给你提供调好的包子馅！以后你们梁山泊自己派车来拉馅，回去让你们那些特级面点师自己和面、自己包、自己蒸。这样既解决了产量问题，我也省事，怎么样？”
宋小江愣住了。
几秒钟后，他一拍大腿，那力道之大，听着都疼。
“这一招太绝了！”
胖子那张脸瞬间由阴转晴，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就说还得是大学生脑子好使！只要馅料是你调的，那就是正宗的徐氏神包！而且我们饭店的大厨手艺肯定没问题，这下量产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哈哈哈！”
解决了这一桩心头大患，宋小江只觉得浑身都轻了二两。
徐晨看着兴奋的胖子，心里也在盘算。
馅料的核心是洞天产出的灵气萝卜，还有经过灵液稀释的水。只要这两样东西掌握在自己手里，配方就算给出去，别人也复刻不出来。
只不过……
现在店里全靠刘婶手工剁馅、搅拌，要是供应量加上去，光是拌馅就能把人累瘫。
“胖哥，这事儿虽然定下了，但我这设备有点跟不上。”
徐晨指了指外面的小厨房。
“你要我每天给你供几百斤馅料，光靠手拌肯定不行。你知道哪儿有卖那种商用的大型拌馅机吗？最好是全自动的。”
“嗨！多大点事儿！”
宋小江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直接掏出手机。
“要什么买？我那饭店仓库里正好有一台刚换下来的进口设备，九成新，本来打算处理掉的。你是不知道，那玩意儿好用着呢！我这就让人给你拉过来！”
徐晨挑眉。
“那多少钱？我转你。”
“打脸是吧？瞧不起胖哥是吧？”
宋小江故作生气。
“咱哥俩谈钱？伤感情！一台破机器值几个钱，就当是胖哥给你这技术总监的入职见面礼了！你要是敢提钱，这生意我就不做了！”
说完，也不等徐晨拒绝，直接拨通了手下经理的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安排，语气那叫一个霸道总裁。
挂了电话，宋小江心情大好，端起徐晨给他倒的白开水，硬是喝出了茅台的感觉。
就在这时。
桌上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宋小江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嘟囔了一句。
“陆文，这小子不是陪着老梁去玩赌石了吗？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老梁？
徐晨心中微动，想起之前来吃包子的那个总是咳嗽的瘦子，梁瘦子。
宋小江也没避讳，直接按下了免提键，语气懒洋洋的。
“喂？我说陆大主管，你不陪着老梁发财，给我打什么电话？怎么，切涨了要请客？”
电话那头，却没有传来预想中的玩笑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其嘈杂的背景音，还有陆文那带着极度惊恐的嘶吼声。
“宋总！出事了！出大事了！”
宋小江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洒了一裤裆，但他顾不上擦，脸色瞬间凝重。
“别慌！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出什么事了？”
“老梁……老梁他不行了！”
罗陆文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围似乎有人在尖叫，还有救护车的警报声隐隐传来。
“刚才切石头，老梁受了太大刺激，当场就直挺挺地倒下去了！医生说是突发性脑溢血！现在人都在抽搐了，满嘴白沫……宋总，怎么办啊！我要吓死了！”
宋小江一路把油门踩进了油箱里，连闯三个红灯杀到医院，结果刚冲进急诊大厅，眼珠子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