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眾人被钟南先生这么一说,一时间也都没有再继续说话。
或许还想说,但需要时间想想,组织一下语言。
钟南却在此刻接著开口。
“不用想著扣帽子在陆霄的头上。
如果他出手能够完全扭转局势,我亦是会支持他去。
只是当前这个情况,他上前去,也只是给自己添一份污点。”
钟南算是预测到了有些人准备好的言辞。
会说什么要为大夏做贡献,不应计较个人得失。
不等他们把话说出来,钟南先一步堵他们的嘴。
如果陆霄不上,那就只有他们上京武府的人再上去一次。
李从萱面色难堪,不时抬头看向远处上京武府的领队。
此刻,这位领队的表情亦是很难看。
今年弄成这个样子,大夏的声望受损严重。
和丽国的谈判,不知会產生多大的变数。
上京武府今年肯定要担责,责罚肯定逃不掉。
最大的问题是,这件事的臭味很快会传遍整个大夏。
大夏百姓们的口水,会將眾人淹没。
特別是直接输给曾久尧的人,脸面会尽失。
看著帮自己出头的钟南先生,陆霄这次倒是不太想退缩。
偏过头看向钟南先生,陆霄都还没有开口,他就已经猜到了陆霄想要说些什么。
“別自大,这个曾久尧明显有东石林窟的路数。
他虽是丽国人,但实力可不是其他小国武者能比的。
你在秋日盛会中的表现是很好,可今日要十招內將他贏下。
没那么容易,不要逞强。”
钟南先生紧皱著眉头,劝陆霄不要再胡思乱想。
周围其他人都躲著避著,知道这件事大概率是个坏事。
“名声名望虽说看不见摸不著,但却是实实在在有用的东西。
没有名声名望,你会损失很多的机会!”
钟南先生说的都是心里话。
比如一些歷练比试,別人是邀请制的路子。
一个名声名望不行的年轻人,別说被邀请了。
著脸过去,也会被別人婉拒。
李从萱没有多言开口,她本就和陆霄没有多好的关係。
现在钟南先生又直接出来拦著,她更没脸说些什么。
选拔比试还在继续除了这个曾久尧之外,其他人和大夏武者的弟子,差距依旧明显。
只是因为有曾久尧给到的压力,其他人也给分的时候,压力越来越大。
比试不断轮替,曾久尧也很快要第三次上场。
迟疑间,陆霄脸上更多一分认真。
“钟南先生,我还是想去试试。”
听到陆霄这话,周围其他人的眼神猛然一亮。
特別是李从萱他们那三个上京武府的弟子。
而钟南闻言,脸上却隱隱有些生气,他已经和陆霄分析过利弊。
为什么还是这么执。
陆霄的实力是优秀,但需要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並且当前和这个曾久尧的比试,真不是可以隨隨便便,轻易贏下的主。
见此,陆霄也不再藏著,將自己的想法说出。
“弟子知道钟南先生所言都是事实,但对於我来说,其实很难避开今日这场交手.....,
钟南皱著眉头,不等陆霄说完便已经开口反驳。
“怎么避不开?
这比试规则又不是你推的。
天塌下来,自有应该负责之人。
这件事,最后肯定会吵到朝堂上去,很可能百官朝会都会將之拿出来谈!”
钟南先生说到这些,越说越是激动。
而陆霄却是愈发的淡定,频频点头,但明显还有话要说。
领著钟南先生走到一侧,陆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钟南先生所言没错,可是我想要避开真没那么容易。
此行前来,我的年龄最长,武道境界最高。
被唤一句师兄,就避不开这一份责任。
钟南先生你也说了,这件事会被拿到朝堂上去说。
在朝堂上时,肯定会有人把矛头引到我的头上。
到时候,就是我不愿为大夏出力,最大的罪过便落到了我头上。
这件事出现的可能性很高,毕竟孟家可是国公。”
陆霄这么一说,原本还很激动的钟南,也沉默了。
有姜月柔这层关係抵在那里,这件事確实变了性质。
孟国公,孟家小公爷有这种机会,怎么会放过打压贬损陆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