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萱面临的压力比想像中的大很多。
她是裕王的么女,身份高贵。
但身份高贵,並不代表什么事都不用做。
要想在皇室中占据一席之地,未来拿到一些权力,那就必须得有实力,有功劳。
除非你只想当一个閒散的皇室子弟,每日就逗逗鸟,玩乐玩乐。
那倒是可以不做些什么。
但权力地位这种东西,还是很诱人的。
没有权力,身份地位低下,未来很可能被掌权的弟弟妹妹命令,安排,呵斥。
李从萱要为自己挣一个脸面,为自己搏出一个身份地位。
可是今日的情形,她似乎要將事情搞砸了。
她领头的武道选拔比试,还没给朝廷带来什么好处,先给大夏带来一堆麻烦。
原本丽国已经准备追隨,现在让他们的年轻武者这样长脸。
或许丽国还是会选择追隨大夏,但肯定会趁机提要求,大夏或许要投入更多东西才行。
两人的交手已经到了第七招,李从萱愈发的焦虑,慌乱。
她想要快速地將这个曾久尧压下去,可越是慌乱,她手中长剑越是少了两分凌厉。
剑影闪烁之间,修的一下,曾久尧竟然瞬间向前。
手中的长刀抵在李从萱的身前,胜负已分。
“还不错,八分。”
曾久尧再一次开口点评。
而丽国的那些弟子,已经忍不住开始欢呼起来,
周围其他小国的武者,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大夏武者落败,也都挺解气的。
此刻的李从萱脸色铁青,她昨日还给眾人说,说这次比试出什么问题,她来担责。
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她大多都想了一遍。
各种应对之法,脑子里全过了一次,感觉可行。
可今日出现的情况,她挠破脑袋也想不到,
大夏的武者,竟然会落败於小国的天骄武者。
虽说有年龄上的差距,可这毕竟是大夏的顶尖天骄呀。
“都说夏国的天骄实力强大,但现在看起来,只是数量上多。
真正顶尖的武者,还是比我们丽国差了一筹。”
“夏国的气数是不是在下降呀,现在的武者实力,比起以前好像弱了很多。”
丽国的这些弟子话越来越多。
听起来好像没有故意讥讽,但话里话外,大夏的眾人听著確实很刺耳。
这里的大夏眾人,可不只是陆霄这些参与比试的弟子。
包括钟南先生他们在內,还有昭阳城的百姓们,心情都不是很好。
大夏应该是处於绝对优势,甚至绝对胜势的存在。
可是今日,连续两名武者败给了曾久尧。
“別以为我们看不出来,这人所使功法,分明就是我大夏的招式。
他这些年里,肯定一直都在我们大夏修行!”
一名云顶武府的弟子听不下去,出言反驳,
听到这话,丽国的这些弟子似乎更是起劲“你们大夏的招式?
这些都是我们丽国先祖传下来的玄功,怎么成你们大夏的武技了?”
比试交手输了,很多话说出来就没有了气势。
比如此刻,別人不承认,你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並且因为你输了,很多话说出来,像是在狡辩。
曾久尧很有高手的范儿。
除了给到一个评分,他几乎不说一句多余的话。
想说什么,全由身后丽国的其他人做代表。
很快,小国又一名弟子走上前来,继续著这个比试。
大夏这边,眾年轻弟子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特別是上京武府的三人。
李从萱的脸色难堪,整个人由內而外地散发著一种颓然。
这个曾久尧还有一次挑战比试,
第三次派谁去?谁愿意去?
今日之事,很快会在大夏传开。
输给这个曾久尧,就是在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前面已经有两人丟脸了,第三个,谁上?
比试还在继续,就接下来的比试,眾人已经不想再上去了。
更不用说和曾久尧交手,谁愿意上?谁肯上?
回到休息处,颓然的李从萱四处张望今年的比试是她牵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上京武府和裕王府承接了此事。
虽然现在已经很丟脸,但还有些许迴转的余地。
贏下这个曾久尧,可以稍稍回挣些许脸面。
再输,今日这个新的比试规则,將会被整个大夏鞭答。
周围眾人感受到李从萱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