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载突然严肃起来。
“江鼎,你要记住。这钱既然印了,就是承诺。若是有一天,这张纸变成了废纸,那你欠下的,就是这三十万百姓的血汗。”
“到时候,不用大乾来打,老夫第一个带著学生造你的反!”
“放心。”
江鼎收起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
“只要北凉在,这钱,就永远不会倒。”
……
三天后。
大乾的第一批“劣幣”还没运出京城。
北凉的“新幣改革”已经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虎头城的广场上。
铁头拿著刚发的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一脸懵逼地站在供销社门口。
“这玩意儿……真能当钱使?”
“试试唄!”
旁边的瞎子怂恿道,“参军说了,这钱买酒打九折。”
铁头半信半疑地递过去一张“一元”(上面印著李牧之头像)。
“来二斤烧刀子!”
供销社的伙计接过钱,验了验水印,二话不说,打酒,找零。
“真行?!”
铁头乐了,“嘿!这玩意儿轻便!揣怀里不嫌沉!而且……你看这上面的將军,画得真像!多威风!”
“我也要换!我有大乾的铜钱,给我换这个!”
“我也换!我要那个印著张先生的!我要给孩子当护身符!”
一时间,兑换点排起了长龙。
远在京城的赵禎和严嵩做梦也没想到。
他们精心策划的“货幣战爭”,还没开始,就被江鼎用几张纸,轻轻鬆鬆地化解了。
而且,隨著北凉商队的扩张。
这印著李牧之、张载头像的“北凉幣”,开始悄悄地流入大晋、流入大乾的黑市……
一种比刀剑更可怕的征服,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