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是谁!”
“我確实是受命来拖住你的,但我以为他们是想请你回去……”
他嘴里渗出一缕血跡。
“快滚!去龙渊找救兵!老头子我只能撑三秒!”
我看著他那张被压力挤兑得快要变形的老脸。
这一刻,这老头儿还真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我嘆了口气。
“道长,你这臥底当得,连业绩指標都没整明白啊。”
我伸出一只手,按在了他那摇摇欲坠的金光罩上。
张天师惊得大叫。
“你疯了!別碰!这金光会烧……”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彻底没了动静。
因为我那只手按上去的瞬间。
整个摇摆不定的金色光罩,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汪洋大海般的能量。
不仅稳住了,而且瞬间变成了耀眼的纯紫色,那些撞上来的能量束,甚至还没碰到光罩,就被反弹了回去。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几个躲闪不及的黑衣人,直接被自己的攻击打成了筛子。
我转过身。
我隔著紫色的光罩,看著那个已经看傻了的刀疤脸男人。
“哥们儿,既然都说是格杀勿论了。”
“那我是不是也能,稍微不那么斯文一点?”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指间的那枚九玄镇狱戒,在黑暗中亮起了让人心慌的碧绿幽光。
周围的林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细细碎碎的动静。
像是无数只爪子在挠树皮。
又像是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黑暗中慢慢直起身子。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刀疤脸,瞳孔骤然收缩,他发现自己的脚下,那漆黑的影子,正像活了一样,顺著他的裤腿往上爬。
“你……你到底……”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別紧张。”
“我就是一个,被你们这帮坏人,搞坏了心情的,普通市民。”
说完,我屈指一弹。
一道几乎肉眼捕捉不到的碧绿丝线,从戒面上激射而出。
整个西山在这一刻静得连心跳声都消失了。
张天师跌坐在地上,看著这如梦似幻的一幕,嘴巴张得老大。
他知道,今晚这西山的土,可能得加点肥料了。
但我没打算立刻清场。
因为我看见,在那群黑衣人的身后。
一个穿著白色运动装,戴著耳机,看起来像是来晨跑的年轻人,正一边慢悠悠地嚼著口香糖,一边朝这边走过来。
他的手里,把玩著一把黑色的转经筒。
这人的气息,有点熟悉。
熟悉得让我想起了某些,不怎么好吃的,陈年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