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做买卖的,最讲究个时效性。”
“过时不候,懂吗?”
老道士看著我,嘴唇直哆嗦。
他那心疼的样子,像是刚中了一千万彩票,结果转头被风吹进火坑里烧了一样。
他终於彻底破防了。
“败家子!你个天打雷劈的败家子啊!”
老道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
他指著我的鼻子,鬍子都气得飞了起来,满嘴的唾沫星子乱喷。
“那是龙脉精华!那是五彩神石!那是老天爷餵饭啊!”
“你就这么把它当软糖给嚼了?”
“你……你赔我!你还我神丹!”
我看他这活蹦乱跳的劲头,哪还有半点老腰被撞断的意思?
“哟,道长,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不打算要那一个亿了?”
我调侃著往后退了一步。
老道士刚想衝上来跟我拼命,突然,他耳朵一动,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原本乱糟糟的树林子里,响起了一阵细密、整齐的脚步声。
“咔嚓。”
这是子弹上膛的动静。
不到三秒钟,几十个穿著黑色贴身西装、戴著战术耳机的人,从车子周围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这些人手里拿的可不是普通的烧火棍。
那是涂著暗金色纹路、散发著微弱能量波动的特种能量枪。
这种规格,在神州境內可不多见。
为首的一个男人,脸上横著一道刀疤,眼神冷得像刚从冰柜里拎出来的冻肉。
他走到我们面前五米处,手里的短枪直指我的脑袋。
“白先生,久仰大名。”
男人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子电子合成的味道。
我撇撇嘴。
“现在这年头,怎么谁都认识我?我这大花袄这么有辨识度吗?”
男人没理会我的垃圾话。
他转过头,冷冷地扫了那个老道士一眼。
“张天师,辛苦了。”
“人已经引到预定伏击位,你的任务完成了。”
“上面有令,除了这小子,其余的,格杀勿论。”
林清风冷哼一声,手里那尊將军俑往地上一戳。
“咚”的一声闷响。
地面被砸出一个坑,那股子漆黑的煞气瞬间以他为中心蔓延开。
周围那几十个黑衣人,被这煞气一衝,手里那能量枪的指示灯都开始疯狂闪烁。
我看著那个被称作“张天师”的老道。
“嘖嘖,看不出来啊,道长你还是个双面间谍呢?”
“刚才那是剧本杀的引诱环节?”
张天师的脸色从刚才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惨白。
他看著那个刀疤脸男人,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上面?哪个上面?”
“说好了只是把人带过来谈谈,没说要格杀勿论啊!”
刀疤脸嘴角绷紧,扯出僵硬的笑。
“你是第一天给组织办事吗?”
“谈?对於这种不可控的怪物,死人才是最容易沟通的。”
“杀!”
隨著他的一声令下。
几十道暗金色的光束,瞬间划破黑夜,封锁了我周围所有的死角。
这种能量武器发射的是凝聚后的神魂脉衝,一般的高手要是被擦到边,神魂直接就得烧成渣。
我也没动。
甚至还有空想刚才那颗丹药到底是什么味儿的。
就在这一片光雨即將把我淹没的瞬间。
原本站在我侧前方的老道士,突然动了。
他那件破道袍猛地一甩,两只枯瘦如柴的手,从袖子里翻出两张金灿灿的符籙。
“乾坤借法,金光护身!急急如律令!”
隨著他的一声大吼。
一道半圆形的金色光罩,轰然张开,把我和他自己全都扣在了里面。
“嘭嘭嘭!”
那几十道能量光束砸在金光罩上,发出一连串像放鞭炮似的动静。
金光罩被打得剧烈晃动,老道士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絳紫色。
他那口烂牙死死咬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几条蚯蚓在钻。
“张天师,你想造反?”
刀疤脸的眼神里透出一抹阴狠。
老道士头也不回。
他一只手死命撑著光罩,转过头对著我急促地喘著粗气。
“小子……快跑!”
“这帮孙子不是龙渊的,他们是天师府那几个叛徒带过来的死士!”
“贫道……贫道虽然缺德,但也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