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隱!”
巴尔的惨叫声,因为这句话,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著墨菲斯托,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墨菲斯托!你这个叛徒!”
我没理他,饶有兴致地看著墨菲斯托。
“该隱?这名字听著有点耳熟啊。”
“继续。”
“他……他藏在埃及!”
墨菲斯托彻底崩溃了,为了摆脱那种恐怖的折磨,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一切都说了出来。
“就在胡夫金字塔的下面!他负责守护那里的『天梯』!”
“他的能力……他的能力是……是『血肉瘟疫』!一种无法被治癒的恐怖瘟疫!能將所有生命都融化成他的养料!”
“血肉瘟疫?”
我摸了摸下巴,砸吧了一下嘴。
“听起来,好像有点脏啊。”
我扭头,看向还在被触手“按摩”得死去活来的巴尔。
“巴尔先生,你的同事已经抢答了。”
“你再不说点什么,豪华海景房可就没你的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