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吵完了?”
“別这么大火气嘛,伤身。”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中间,像个调节邻里纠纷的居委会大妈。
“你看,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
“为了促进大家的交流,增进同事之间的友谊,我决定,特地为你们举办这场內部交流会。”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这片纯白的空间,满意地点点头。
“我宣布,第一届『溯源会最佳同事』评选暨『谁是臥底』友好交流会,现在开始。”
巴尔和墨菲斯托的脸都黑了。
他们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怨毒。
我清了清嗓子,继续宣布规则。
“今天的交流会呢,主题很简单。”
我指了指墨菲斯托,又指了指巴尔。
“谁,先说出其他同事的秘密、据点、能力、或者隨便什么黑料都行。”
“谁说的多,说的快,谁就能获得本次活动的特等奖。”
我顿了顿,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奖品就是……从这个单间,换到一个带窗户的豪华海景房,一日三餐,管饱。”
“怎么样,心动不心动?”
“呸!”
墨菲斯托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吐了过来,但在距离我半米的时候,就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你休想!”
他面目狰狞地嘶吼,“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於吾主和组织的情报,做梦!”
“有骨气。”
我讚许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巴尔。
“你呢?巴尔先生,你可是个聪明人,商人最懂什么叫权衡利弊了。”
巴尔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別白费力气了,典狱长的走狗。”
“我们对吾主的忠诚,是你这种凡人无法理解的。”
“哎,这就没意思了啊。”
我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本来想跟你们好好沟通的,你们非要逼我上手段。”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吃软不吃硬。”
我后退两步,重新坐回我的小马扎上。
然后,我抬起手,对著他们俩,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下一秒。
整个纯白空间,都暗了下来。
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阴影,笼罩了这片天地。
无数条比山脉还要粗壮的巨大触手,从黑暗中延伸出来,每一条触手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篮球大小的吸盘。
一股源自太古洪荒的恐怖气息,轰然降临。
是克拉肯。
虽然只是一个虚影,但那来自灵魂深处的血脉压制,瞬间就让巴尔和墨菲斯托的身体僵住了。
“来,小克。”
我翘著二郎腿,指著那两个悬在半空的“粽子”。
“给这两位领导,松松骨,按个摩。”
“记住,手法要温柔,服务要到位,爭取让他们办个年卡。”
克拉肯的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两条小山般的触手,缓缓伸了过去。
然后,像捻小虫子一样,轻轻地,“缠”在了巴尔和墨菲斯托的身上。
触手上的吸盘,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张开……
“啊——!!!”
“不——!!”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空间。
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放进了榨汁机里,反覆地碾磨、挤压、撕扯。
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一边吃著爆米花,一边欣赏著他们的表演,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嘖嘖”声。
“你看,这不就『友好』起来了吗?”
“我……我说!”
仅仅过了不到三十秒,墨菲斯托就扛不住了。
他之前已经被我折磨过一次,心理防线本就脆弱。
此刻,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我说!我什么都说!快让它停下!”
我抬了抬手。
缠绕著墨菲斯托的那条触手,停了下来。
而另一边,巴尔还在享受著克拉肯至尊按摩服务。
“说吧。”
我看著墨菲斯托,像个循循善诱的心理医生。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是……是该隱!”
墨菲斯托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几乎是用了吼的方式,將秘密喊了出来。
“下一个……下一个枢机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