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屈膝,指尖顺著银袍汉子肩膀肌肉纹理,小心加重了力道揉捏起来。
兔耳侍女则拿起兽脂皂,蘸了些热水搓出绵密泡沫,擦拭手臂。
银袍汉子任由她们摆布,头微微向后仰,靠在石壁上,先前在拍卖会上的异样感、部落大会上那股陌生的神识,此刻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眼下,他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休憩时光。
片刻后,抬了抬手,示意侍女们停下。
四个侍女立刻会意,纷纷后退半步,垂手侍立在池边,大气都不敢出。
银袍汉子坐直身子,伸手撩起一捧热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你们先下去吧。”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是,大人。”
侍女们齐声应著,脚步放得极轻,鱼贯退了出去。
房门 “嘎吱” 一声缓缓合上,淋浴房內瞬间沉进一片死寂。
只剩黄铜龙头里的热水还在汩汩涌出,哗哗的水流声砸在石池里,混著浓重的水汽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模糊了四壁的兽爪石柱。
银袍汉子重新仰靠在石池边缘,闭目养神,呼吸渐渐匀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忽然开口,声音不高。
“出来吧,道友。
跟了这么久,不觉得累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闷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