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围墙是青石板砌的,高达两丈,墙面刻著细密的防御符文,微光在纹路间悄然流转,透著几分肃杀。
大门是整块黑铁打造的,上面雕刻著一头展翅欲飞的雄鹰,爪锋凌厉,栩栩如生。
马车在大门前停下。
门口的两个守卫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大人到了!”
银袍汉子推开车门,缓步下车。
落地时目光扫过两个守卫,沉声问道。
“今日可有陌生人靠近?”
“回大人,没有陌生人靠近,一切都正常。”
左侧的守卫连忙应声,语气恭敬。
银袍汉子微微頷首,没再多问,径直走向大门。
守卫立刻上前推开沉重的铁门,发出“嘎吱”的声响。
走进庭院,才发觉这里面积远超寻常院落,开阔得一眼望不到头。
地面铺著平整青石板,缝隙里连杂草都少见,沿著石板路往前走,一条清澈的小河穿院而过,水流潺潺,河面上架著一座小巧的青石板桥,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著细碎的银光。
岸边还种著几株罕见的灵植,叶片泛著淡淡的灵光,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庭院深处,几间青砖灰瓦的房屋依山而建,和部落里常见的夯土房截然不同,透著几分修士居所特有的雅致。
“大人,您回来了。”
一个头顶兔耳的女子迎了上来,声音软乎乎。
穿一身淡粉色短款兽皮裙,纤细胳膊和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一对毛茸茸兔耳隨著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
奇怪的是,她脖颈上戴著一个银光闪闪的项圈,不知道是装饰还是另有他用。
“备些热茶送到书房。”
银袍汉子一边往前走,一边吩咐道。
每次看到这一幕,守卫心里都忍不住泛起嘀咕。
学士大人著实怪异得很,选的侍女竟全是这类兽人女子。
这般纤细的模样,真能伺候好大人?
也不知大人为何偏偏爱这一款。
心里满是不解,却半点不敢多问,只能挺直腰板站好岗位。
“是。”
兔耳女小声应下,转身快步走向厨房,裙摆轻晃间,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银袍汉子径直走向书房,推开房门。
一股淡淡的墨香混著清苦的药香扑面而来。
书房布置得简洁规整,宽大楠木桌摆在中央,桌上铺著泛黄兽皮卷,旁侧放著几支打磨光滑的兽骨笔,还有一罐凝实的墨锭。
墙角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兽皮捲轴。
大多是关於修炼功法、妖兽图鑑和部落分布的记载,透著几分书卷气。
走到木桌旁坐下,抬手解下腰间玉佩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摩挲著玉佩上繁复的纹路。
这玉佩是他早年游歷外界所得。
能微弱察觉和屏蔽神识探查,算是他的保命之物。
今日多次察觉不对这有这玉佩的功劳
没过多久,一个头顶狐耳的女子端著热茶走了进来。
將茶杯轻轻放在桌上。
“大人,茶备好了。”
“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人进来。”
银袍汉子头也没抬,声音沉缓。
狐耳女低声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带关上房门。
书房內重新恢復寂静,只剩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银袍汉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心底的烦躁。
果然还是家里安稳,那股窥探感彻底消失了。
庭院里本就布有防御法阵,这下总算能稍稍安心。
......
夜色渐深,银袍汉子的庭院深处。
一间石砌淋浴房內雾气蒸腾,暖意裹著水汽从门缝漫出,在冰冷夜色里凝成一层薄薄白霜。
这淋浴房是特意修筑,墙面打磨得光滑如镜,四角各立著一根雕刻成兽爪模样青石柱,柱顶嵌著黄铜龙头,造型狰狞却不失精致。
热水从龙头口中汩汩涌出,砸进中央的方形石池里,溅起朵朵水花。
银袍汉子早已褪去衣物,赤著上身靠在石池边缘。
池边立著四个兽耳侍女。
除了先前的兔耳、狐耳女子,还有两个是垂著猫耳的。
四女脖颈间都套著一圈银光闪闪项圈。
“力道再重些。”
银袍汉子闭著眼开口。
负责按摩他肩膀的猫耳侍女立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