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叶疏晚摆手:“不是,我养不起这么费心的室友。这是同事的狗。他出差,把它托我照顾几天。”
褚宴“嗯”了一声,视线在 Moss 身上停了两秒,又收回来。
屋子不大,他进来之后,整个人自然地侧身让开一点地方,站在门边那块窄窄的空地上,倒也不显得局促。
“你喝什么?”叶疏晚把钥匙丢在鞋柜上,才想起来客套一句,“家里就比较简陋,只有水、可乐,和一点速溶咖啡。”
“都可以。”他语气一贯温和,“别太麻烦你。”
“那就水吧。”她干脆做决定,转身拉开小冰箱门,从最里面摸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顺手在毛衣袖子上蹭了蹭水珠,再递过去,“给。”
“谢谢。”褚宴接过来,拧开瓶盖,只浅浅抿了一口,握在手里没有再多喝,指节在透明的瓶身上映出一圈淡影。
短暂的安静里,电视柜上方那只挂钟慢吞吞走了一格,发出一下轻响。
叶疏晚实在不想让气氛就这么悬着,低头看了眼脚边已经趴下打盹的 Moss,随口找了个话题:“褚先生也养边牧吗?”
褚宴点点头:“嗯,在波士顿那边养了一只。”
他顿了顿,像是补充一句解释,又像是随口的闲聊:“之前长期飞项目,怕它太孤单,就送去我爸妈那边住,他们比我有耐心。”